“亂步先生。”
安室透自認為即使是切換成降谷零的姿態,自己不能泄露更多情報的意識也有在好好工作。
相較于零這個名字,企劃課的下屬更多稱呼他為降谷先生或者zero這個代號。少有人叫他零,現在幾乎沒有人這么叫他了。
江戶川亂步從他臉上讀出了特別的感情。
會叫他零的,只有降谷零的朋友。
安室透筆直地盯著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看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么駭人聽聞的話,臉上寫滿疑惑。
他的視線更加銳利。
基爾受到琴酒的賞識,就是因為她在新人期間發現并除掉了來自cia的臥底。
沒想到基爾本身也是一個臥底,來自i6的臥底。
這不禁使安室透想到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諸伏景光就是少數叫他零的,降谷零的朋友。
而赤井秀一。
那是唯一被組織忌憚,被稱為「銀色子彈」的男人。銀色子彈意喻一發便可致命。
赤井秀一和基爾一樣,在潛入過程中,毫不留情地將分屬不同陣營、有著共同目的的諸伏景光作為踏腳石安室透難以控制地流露出憤恨的神色。
他絕對會復仇的
真實的他,降谷零在調查中本就不吝于使用違法的手段。
把諸伏景光當作踏腳石往上的赤井秀一,就要有被他視作踏腳石的覺悟,他一定會抓住赤井秀一,把赤井秀一交給組織,這顆銀色子彈應當足夠讓他得到組織高層的信任,獲取更多的關鍵性情報。
那個混蛋,就以這樣的方式為擊潰組織做出貢獻吧
這是安室透一直在做的事情。
今天意外地,他知道了基爾的真實身份。
當然,他之后會小心謹慎地去求證的。
基爾的價值雖然比不上赤井秀一,但是他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主動權自然落在他這邊。
安室透邊考慮要如何最大化地利用基爾,使他在組織中獲利,打擊對基爾深信不疑的琴酒,同時將此作為籌碼與基爾背后的勢力進行交易,揪出更多隱藏在國內可惡的老鼠,一石二鳥,甚至三鳥、四鳥,邊凝視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看著他,不禁往后縮了縮,挨近知花千佳,流露出小動物般敏銳的反應。
江戶川亂步顯然是被他外露的憎恨嚇到了。
安室透知道自己的冷臉有多嚇人。
比他年長一歲的風見裕也不茍言笑,即使被警視廳和檢察廳嫌惡,也會毫無顧忌地展現出非常強硬的姿態,在他面前一直是戰戰兢兢的,覺察到他的不滿便會立刻向他九十度鞠躬道歉,額上止不住冒出冷汗。
當他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連與他共事的組織成員都會感到恐怖。
更別說毫無社會經驗的江戶川亂步了。
比江戶川亂步更年幼的江戶川柯南也畏怯地緊皺起眉。
小小的雙手握成拳,緊繃的手背顯出細幼的青筋,接近指尖的一段發白,指腹則被壓得通紅。
江戶川柯南直直對上他的視線,畏怯的眼神越發顯出堅定的色彩。
江戶川柯南抿了一下嘴,大膽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