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覺得青春學園怎么樣,知花千佳感受到了相當高的自由度。
以及,那邊一位與水無憐奈相似,額前須須的數量比水無憐奈少一半的,是兩根須須。
正對面的少年像耍著雜技般輕巧地躍起,在半空中翻了個標準的跟斗,一頭紅色卷發和江戶川亂步一樣活潑地晃晃,晃得她和江戶川亂步擺出同樣吃驚的表情。
知花千佳還瞧見了站在場邊,戴同款黑框眼鏡的男生手上端著一杯墨綠色,詭異地泛起泡泡的蔬菜汁
她猜是男生親自榨的蔬菜汁。
因為在剛剛經過的校內福利社并未見到這種顏色的飲料。即使是校外的大型便利店,像這樣墨綠色的飲料也很少見。
手冢國光面色嚴肅地在網球場邊站定,場內的大多數人瞬間更加努力了。
揮拍更整齊了,拍子更響亮了,繞場跑步的人也不交頭接耳了。
“反正學校就是這樣吧,就是比鄉下的要大和寬敞,福利社賣得很便宜實惠,看那個紅頭發跳高打球還挺有意思的,還有可以背我的小不點君,一本正經的可以給我主持正義的前輩,其它都差不多那個一定要參加社團和委員會的規定好煩的,不過也不是我要解決的問題啦,混一混應該還是簡單的,所以沒關系。”
知花千佳正聽著江戶川亂步的評價,手臂被一個箭步過來的安室透用力一攥。
重心毫無預兆地偏移。
她差些踉蹌,側臉悶悶地撞在安室透心口,印上略微硌人的襯衫紐扣和棉質布料后結實的肌理,有點吃痛。
知花千佳不明所以地緊蹙起眉。
耳側聽不到一點安室透的心跳聲,貼近的側臉可以清切地感受到他愈發心動過速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
比猝不及防被擁過的她,要更快的。
是過分疲勞,緊張,還是
安室透的耳尖若有若無地顯出一絲緋色。
頰邊的發絲隨大幅度的動作搖曳。
安室透的另一只手自然擁過她,又抓住江戶川亂步往旁邊帶了一步。
知花千佳的余光一瞬捕捉到了,一道明亮的黃色朝她剛剛站定的位置疾飛過來。
“砰”地一聲。
隨即是“嗚啊”。
江戶川柯南單腳站立,雙手抱住另一只腳流露出苦楚的神色,他忍不住叫。
被他使勁踢回去的網球躍過高高的圍網,墜在網球場內,恰好壓線,立時彈起。
不小心把球打飛出來的男生一臉愣怔。
五六歲模樣的小孩子,用腳精準地把飛馳的網球一腳踢回來這真是聞所未聞。
四周剛剛充斥著各種聲音,現下一片靜默。
比接連不斷的道歉聲更早一步響起的,是站穩的江戶川亂步,他呼呼地極力把安室透擠開,趕遠“我都說是我的蛋糕了,只有我的一個,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