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其說是難過的哭泣,不如說江戶川亂步“嗚嗚嗚”地在吹泡泡水,令安室透有點忍不住想問一句“吹泡泡好玩嗎”。
這樣拙劣的委屈,他能夠馬上看出來。
那對知花千佳就更加毫無難度了。
安室透正松了口氣,想這要比他預想的所有情況都要好,他瞥了一眼知花千佳。
他發現江戶川亂步笨拙的“嗚”竟然對知花千佳生效了,還十分有用
喂
這種程度的演技就足夠了嗎,就足夠得到知花千佳的憐愛和偏袒了
安室透懷疑地看知花千佳緊張地站穩,著急地撥開他攥住的手,要他把江戶川亂步小心且平穩地放到地面上,同時短促地和他說了一句“謝謝你,安室先生,麻煩你去看一下柯南君。”
知花千佳說著,毫不遲疑地稍稍伏身,擁住被放下來的江戶川亂步。
她的右手在江戶川亂步蜷曲的脊背上輕輕地拍,動作輕柔地撫平小斗篷上剛剛被他揪起的褶皺。
而江戶川亂步把下頜抵在知花千佳右肩上,委屈的哭泣和抽抽已經不見了,表情變得饜足而愉快。
江戶川亂步威風凜凜地附在知花千佳耳側說話
“嗚,知花知花,怪物先生排斥我,我最討厭討厭我的人了他現在是我最最最討厭的人。把他和小狗狗比一比,小狗狗都要變得好可愛了,當然他是不可能超過我的”
江戶川亂步的口吻充斥詰責,毫不吝嗇地用了最最最來表示他的嫌惡。
知花千佳輕輕頷首,恩恩恩地慢慢給予回應。
安室透好像看到江戶川亂步身后有一條小尾巴得意地上揚。
江戶川亂步認定自己是奪得蛋糕的勝者。
安室透無話可說地走向抱腳吹氣的江戶川柯南,場內已經有人慌慌忙忙地去找運動社團常備的醫療箱了。
說實話,用腳回擊速度超過車輛法定速度的網球,饒是運動神經出色的他也做不到。
他會借用其它工具抽回去,或者避開,而不是用手或者腳去接住。
且不論江戶川柯南敏銳的動態視力,以他的腳力,竟然能把網球精準地踢回場內,并恰好壓線得分,真是一個奇跡江戶川柯南創造奇跡的小腳丫現在肯定發紅,甚至要發青、發腫了。
安室透適時流露出關切的神色,又聽到身后傳來江戶川亂步源源不斷的控訴。
“嗚知花知花,我有點搞不懂啊。”
“恩”
“因為知花知花你什么都知道,大家都叫你是數學和解密天才,我現在在網上也有被叫做小偵探和小天才了,不過我還有好多不知道的。但是知花知花你不一樣,你知道好多我不知道的,被警察和大人們信任著,所以大家都知道你什么都知道的吧”
知花千佳有些許遲疑地應“啊。”
“那么,怪物先生和我們一起就是超級奇怪的事情呀
“不說本來就可以很輕松地看出來怪物先生實際是什么人如果怪物先生和我們一起,那就算是沒見過怪物先生的人,看不出來怪物先生是誰的笨蛋,也可以很輕松地知道答案喔,因為人是不可能允許危險的壞人待在自己身邊的吧人是很本能地排斥壞人的,反正我是不會允許我知道的壞人接近知花知花你的
“因為知花知花你什么都知道,那么被知花知花你允許可以接近我們的,我現在是不允許的,”
江戶川亂步強調他的變化。
“幫忙開車和做飯的怪物先生一定不是壞人,是好人所有人都可以很輕松地得出這樣的結論吧所以,怪物先生必須遠離我們,離得遠遠的,連通信也不要有,嗚是我想的這樣吧”
確實如此。
安室透的心跳快得又有些失常。
這是被他暫時忽略了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