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許言只手腕腳腕上和厲俊豪纏著幾條紅線,似乎是在無形嘲諷他們只是手足之情。
給許言直接氣笑了。
“哥,你回來了啊。”
聽見許言的聲音,厲俊豪回過神“嗯,回來了,發生了什么事兒”
許言撥開人群走到厲俊豪身前,眼中猶帶幾分尚未干涸的水意,像是強忍下委屈。
“沒什么,有點誤會,嫂子沒有嫌棄我這個外人覺得我礙事。”
厲俊豪眉頭一皺,康茉莉嫌他弟是個礙事的外人
但許言卻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內涵的意思,乖巧又體貼地接過厲俊豪手里的籃子。
“哥,這籃子我幫你提。嫂子大老遠回來,手上還提著東西呢你快些幫她去提,要是我什么都不做,就該被嫌棄懶了。”
厲俊豪再看康茉莉的眼中已經徹底沒了溫度,他疼愛的弟弟是個勤快人,只是身體不好才不能多干活,一個什么不了解的人竟然嫌他弟懶
維持著禮貌但不失疏離的微笑,他一一跟鄉親們打過招呼,然后幫康茉莉接過行李,關上了家門,隔絕掉鄉親們火辣的八卦眼神。
再怎么樣都是自己的家事,總不好叫外人看熱鬧。
臨時回來的康茉莉被安排進了原先厲俊豪的臥房,早在幾天前他就已經跟許言搬進采光好、通風好、床鋪更大的主臥里了。
“我們是夫妻,難不是應該一個房間嗎”康茉莉目若秋波地嗔道。
厲俊豪摁下心頭詭異的沖動,說“我跟小言住一間。”
康茉莉震驚了。
哪有男的不跟闊別多日的妻子睡,跑去跟兄弟睡的除非是有問題啊
而害怕被嫌棄的許言又一次上線了,主動解釋道
“對不起啊嫂子,我本來是獨居的,房子雖不大好但夏天也沒什么。只是前幾天恰好跟哥一起住時發起了高燒,險些沒命了,給說他只有我一個弟弟,怕我沒了,就要我身體健康之前搬過來你放心,等我身體好點,再也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康茉莉釋懷了。
就說沒聽過有厲俊豪喜歡男人的傳聞,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用女主人的口吻說“沒關系,你多住幾晚,等身體好些了再走,這個沒法強求,我們夫妻也不急著這一時片刻。”
因為流產這個不能說的原因,她其實很害怕跟厲俊豪同住一間后,厲俊豪會強要了她,所以眼下她不能有意見。
許言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說身體養好了就再也不打擾兩人的夫妻生活。
康茉莉聽他這么說,也就順其自然地答應下來,還覺得許言是個懂事的好弟弟。
可她不知道的是,許言扭過頭便自責地沖厲俊豪淚眼婆娑,說“嫂子還是嫌棄我打擾到了你們”,惹得厲俊豪憐惜無比,短短時間內對她的負面感又上升了,并且很想質問她為什么要多嘴多舌惹許言傷心。
“啪嚓啪嚓”
和諧快樂的茶話會結束后,許言注意到厲俊豪和康茉莉身上纏繞的紅線發出了幾道撕裂聲,但兩個當事人對此都不知情。
康茉莉身上的紅線在斷掉后就消失了。
可厲俊豪身上的紅線卻伸長到許言身上,緊緊地纏繞住。
空氣頓時洋溢著歡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