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也沒有照著正確的方法按,而是噼里啪啦一頓拍打,叫旁人聽著就覺得肉痛。
等拍了不到一半時間后,護工又坐下來歇息,且這么一歇就再沒有動過。
如果旁邊的病床上躺的是別人,康茉莉才懶得管人死活,可既然是她自己,那就由不得她忽視了。
這護工明知有“外人”在場都這么囂張,那她走后沒人監視還能得了
“嬸子,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照顧人,那么病人就死得差不多了。你說,我要是將你的工作態度宣揚出去,以后誰還敢要你”
康茉莉本意是威脅護工,再不認真做事就讓她接不到生意。
可護工因為口碑不好,平時就沒什么人找,再加上許言叮囑她不用盡心,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哦,你說去吧,反正你又不是我雇主,我做點兒事,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水了有種你就叫派出所把我關進去。”
康茉莉氣結,她很想另外找個護工來照顧自己的身體,可她哪來的錢
難道要她親自動手嗎
到了此時,康茉莉才想通許言為什么要請這個護工來照顧她的身子。
因為這護工價格便宜又擺爛厲害,照顧一個不會開口說話的植物人,綽綽有余了。
反正外人又不會去管一個植物人是否得到妥善的照顧
而且她的親人都被許言親手送進牢里,哪能關心醫院的事情她的身子落到護工手里,早早死掉,就不用繼續礙著他了。
好一個連環套啊
原先康茉莉也覺得她家人很煩,可是現在,她卻覺得那好歹是自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呢,遇到了事多少能幫點忙。
“許言,你究竟是有多歹毒”
若非她占據了李萘的身子,她指不定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康茉莉渾身都在發抖,只覺得全身血液都被凍住了,可心中怒火又像是火山噴發一般。
在沒人的角落,她那張清麗的面孔已然扭曲。
“搶了我的男人,吸走我的福氣,占了我的位置,還想要弄死我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厲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一定是我”
至于許言,就該被凍死在今年冬天,死不瞑目
許言不怕康茉莉不搞事,就怕她不搞,因為天道要是見劇本進行不下去,必然得制造點事端。
不過他也沒想到自己拉仇恨能拉得這么死,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拍拍手給自己一個鼓勵,然后纏著厲俊豪親親抱抱舉高高。
當天,兩人在鎮子上買了點東西后,便坐著同村村民的三輪車回了田溪村。
回來后,許言立馬鉆進了灶房忙活,厲俊豪自覺幫他生火。
他買了一大塊豬肉,先切成小塊,再將肉打成肉糜結果到這一步就因為力氣不夠而進行不下去了。
許言低頭看了看干干瘦瘦的胳膊,暗恨自己是個廢柴,眼巴巴地喊了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