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康茉莉見他裝暈,一定會“瘋”得更厲害一些的。
見許言暈了,現場又是一片混亂。
剛好派出所就在旁邊,民警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將康茉莉和中年婦女都抓了進去。
隨后,因為圍觀群眾全都在說康茉莉是個瘋子,并且鎮衛生院的大夫那邊,也不排除吃安眠藥過多醒來后會留下后遺癥的可能,因此派出所還聯系了市里的精神病院,為康茉莉做精神鑒定。
但經過幾項心理測試后,他們暫時還不能夠證明康茉莉是個瘋子,只知道她想法很奇葩而已。
派出所便只能暫且將人繼續關住,等待進一步的心理測試。
許言并沒有暈太久,他“醒”來后休息了一會兒,外表看起來狀態恢復了一些,便表示自己要去單獨見一見康茉莉。
厲俊豪無比緊張,生怕許言再發病。
“弟啊,你想見那人做什么,晦氣要不然你想說什么,我去替你說”
“放心吧,我不會再為無關緊要的人生氣了,我就是希望她以后可以老實做人而已。”許言拉著厲俊豪的手,再三表示自己心態良好后,厲俊豪才終于松口。
而派出所那邊也同意了許言的探視,因為康茉莉犯下的事兒,還沒大到“羈押禁見”的程度。
只是民警們也都擔心許言會受刺激,叫他放平靜一些,不要對瘋子的話太當真。
當戴著手銬的康茉莉被押送出來時,許言都有些認不出她了。
只是過了半天,她就從秀美精致的女神,變成了乞丐不如的犯罪嫌疑人,落差大得不忍直視。
事實上康茉莉也的確是犯了尋釁滋事罪,接下來的日子,要不然是進牢里坐些日子,要不然是進精神病強制治療。
雙方坐在桌子的兩端,迎上康茉莉怨恨得像是要吃人的目光,許言優雅而不失禮貌地一笑。
“你兩輩子加起來都是個失敗者,你這樣的人,上輩子就該蹲大牢了。”
許言在發言的時候并沒有避諱著民警,不過民警只當他是不屑于康茉莉糟糕的品性。
但這句話落在康茉莉耳里,無異于一道驚雷,劈得她外焦里嫩。
“你、你說什么你知道我上輩子的事你怎么會知道你究竟是誰”
許言輕蔑地勾起嘴角“如果我是你,就該從夢里醒來了,以后可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噢”
“夢里、夢里”康茉莉瞪大了眼睛。
她想到自己夢里的記憶是那么真實,就跟她親身經歷過一樣,難道現在的一切也都是夢
想要從夢里清醒,是要她弄死自己嗎
可是,那也太痛了
許言說完這兩句話就離開了,但康茉莉卻呆呆地盯著看守所單間的墻壁,猶豫著要不要一頭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