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是一間客房,是專門用來給賓客休息用的,但厲俊豪也不是真的有個什么頭疼腦熱,因此拿了本英語教科書來看。
“咄咄咄”
房門被敲響,緊接著從門外傳來一陣嬌滴滴的女聲“厲俊豪,是我,你開門呀”
厲俊豪有被這黏膩的聲音激得頭皮發麻,連頭都懶得抬,繼續看書,言簡意賅道“在忙,沒空。”
康茉莉面上浮現慍怒之色,房間里就一個人,還能夠忙什么
她冷哼一聲“如果說,是許言讓我來這兒的呢”
“那小言會親自過來跟我說,而不是讓一個自稱帶著消息的外人跟我獨處。”厲俊豪語氣淡淡,越發覺得康茉莉不懷好意。
“你”眼見厲俊豪如此不留情面,康茉莉的聲音也不復先前柔媚,反過來嗤笑一聲,“我手上可是握著許言的把柄,識相點的話,快開門不然你覺得他會任由我來接近你嗎”
聞言,厲俊豪先是雷霆震怒,隨后深深擔憂起許言的安危,一時間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康茉莉就是個禍害
他面色黑沉地將門打開,卻如一座石像般堵在門口,不讓康茉莉進去。
孤男寡女地走進一間屋子,外人指不定會傳出什么流言蜚語,他不會給對方這樣的機會。
“如果你傷害了小言,我不會對你客氣。”
厲俊豪的聲音很沉,很磁性,猶如磨刀的霍霍聲。
康茉莉感到一股磅礴的殺氣壓迫而來,無法想象這是記憶里會對自己忠誠溫柔、百依百順的丈夫,頓時兩股戰戰。
但想到手頭上把握的證據,她還是強自鎮定道“你看過這張照片就知道了。”
厲俊豪接過照片看了一眼。
瞳孔震顫難以置信
想要拍到這張照片的時間點太過巧妙了,正是不久前許言主張不要拉上窗簾,又突然讓他人工呼吸的時候。
是因為他家小言就那么臨時起意了一次,他們的把柄就落到了別人手里
不應該不是那么簡單,也就只有那一次,小言是主動要求拉開窗簾的。
之后兩人再親親熱熱,哪怕是晚上,窗簾也都得關得嚴絲合縫。
再加上小言是個很細心謹慎的人,當日會這么做,一定是別有用意的。
厲俊豪在許言身邊呆久了,腦子越來越活泛,問康茉莉
“你想要什么,錢”
他沒有撕掉照片,因為這張照片肯定不止一份,撕了也沒有意義,倒不如自己收藏起來。
“我不要錢,我就要你,你應該是我的男人。”康茉莉覺得厲俊豪已經服軟,紅唇揚起,意氣奮發,理不直氣也壯,“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畢竟我是為了你才這么做的,不然你也會被毀掉,我不忍心。”
“”厲俊豪胃部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惡心感不斷地往上冒。
瘋了吧
哦,她本來就是啊那沒問題了。
瞧康茉莉這話說的,想要他當初拿了他的錢跟別的男人私奔又流產的仿佛是別人似的。
再說那日離婚離得不也很爽快么,還為了擺脫他這個麻煩包袱,企圖用錢息事寧人呢。
不過離婚是件好事,人總是要犯過一次蠢,才不會犯第二次。
就比如厲俊豪在學聰明了后,無時無刻不在為以前聽從厲家叔嬸的“父母之命”,而跟沒見過面的康茉莉結婚一事感到羞愧。
假如不是這段虛偽的、可笑的婚姻,他和小言才不會有那么多麻煩事。
腦海中閃現過以前的諸多回憶,厲俊豪氣勢越發疏離,淡淡一問“你配鑰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