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以后你們就不能這么認為了早晚有一天。”主治醫生落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繼續看起了病歷本。
護士不解其意。
這位醫生是留洋回來的,聽說學問很大,就是有些神神叨叨的。
一晃,五年后。
許言和厲俊豪兩人的事業版圖已經擴展到了半個國內,包括香江和灣省那邊,甚至已經走出了國門,現在世界各地都存在著喜洋洋小吃店的身影。
不知不覺間,喜洋洋這個品牌,已經成為了世界快餐行業及方便食品行業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速凍丸子、速凍水餃這類食物自然不必多說,還有自熱鍋也在市面上推廣開來,成為大眾出門必備的方便食品。
但許言和厲俊豪在忙活事業的同時,也不忘提升自己,他們在1985年考上了國內最好的大學,讀了一年后就作為交換生去了國外,接連跳級,于1987年畢業。
這日,兩人在國外的別墅接到了馬小麗的電話。
“董事長,有一位自稱是你母親的女士找你,已經在樓下了,對方稱自己叫做于紅霞。”
馬小麗的語氣有些古怪。
畢竟,小老板這個面善心黑額不對,是心思謹慎的人最喜歡搞輿論,天底下還有誰不知道小老板被趕出家門的事情
就算兒子大了不能一直在家里呆著,當媽的也可以說“以后常回來看看,媽是愛你疼你的”,而不是冷冰冰地對親生兒子表示責任已盡,感情已了,以后只需要養老錢。
“她確實是我的生母。”許言語氣十分冷漠,簡直像是提到了一個陌生人。
于鳳霞在許言七八歲之前都是一個慈母,對他很好的,只是再婚后變了。
而沒有覺醒前世記憶的他心思敏感又脆弱,于鳳霞將他趕出家門的言論,間接導致了他的“死亡”。
不過畢竟也有著一份養育之恩在,哪怕淺薄了一些,他也愿意報一報。
斟酌三秒后,許言說“我們近幾日就會回國,你先將她安排在酒店里吧,這次來的只有他一個人嗎”
馬小麗“不是,還有她的丈夫和兩個青年人,她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娃娃。”
許言“那就安排兩間酒店吧,標間就行。”
“是。”掛斷電話后,現如今已是喜洋洋集團總經理的馬小麗叫來了自己的秘書同時也是自己的丈夫馮金剛,并下達吩咐,“喜洋洋酒店開兩個標間給他們安排下去。”
馮金剛將原話進行轉達后,于紅霞一家人倒是很高興。
“我這兒子可真孝順,還知道給爸媽安排酒店”
“紅霞,以后你別這么說,他頂多叫我一生叔就成了。”于紅霞的丈夫以前待許言不冷不熱的,現在也沒想過真的要當許言的爹,生怕反倒招惹厭煩,“這次主要是讓他給我們兒子幫忙安排工作的。”
雖然很多人都覺著工人是鐵飯碗,但于紅霞丈夫是個有些商業頭腦的人,看出國營廠收入一年不如一年,在廠子里做工將來指不定會怎樣呢。
剛好他倆兒子學習成績也不好,廠子里也謀不到什么好職位,不如托許言的福,在喜洋洋找一份工作,聽說喜洋洋員工的收入普遍很高
就這樣,于紅霞一家在酒店里舒舒服服地住著,白天的時候去鵬城景區逛逛,晚上去酒店自帶的圖書室和電影室借書看電影,早中晚三餐都直接在酒店里吃自助,十天后一家人臉都圓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