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素養你配嗎個小野雞在我面前犯賤你這樣的就算醉死在路邊也沒人撿”
“自己長得太牽強太崎嶇,別怪人家的化妝技術啊”
化妝師罵得很難聽,按理說兩人其實沒什么仇恨,實在沒必要如此刻薄。
但誰讓公司真正要捧的人看許鹿不順眼呢
化妝師剛罵完,坐在前排玩手機的羅秋陽回眸瞥了一眼,忍不住笑出聲。
“撲哧這不是挺配你的嗎,反正你平時就跟個死人一樣悶不吭聲,這下倒好,可以直接s尸體推進火葬場了。”
又注意到許鹿一臉難過地將手機當鏡子在那兒照來照去,羅秋陽繼續刺激他道“別照了,真的丑,丑人多作怪吧你。”
就這樣“照”了一會兒后,許鹿將手機放下,委屈又堅持地說
“你怎么可以又罵人,明明你在粉絲面前不是這樣的,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羅秋陽瞪大了眼,馬上生出了一股自身權威被冒犯的不爽感。
“喲心氣大了啊,還敢頂嘴”
一旁的李凱見自家太子爺生氣了,直接掄起一本雜志,重重地朝著許鹿的腦袋拍去。
“噼啪”
許鹿借位躲了一下,讓雜志發出了重響,但實際上自己并沒有受傷。
“痛”
許鹿表情扭曲了一瞬,聲音都變調了,仿佛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
李凱絲毫沒有反省自己下手過重,反而恨恨地指著許鹿鼻子開罵“還不快給大家道歉就你這樣的貨色,可不就是個死人嗎人家罵錯了嗎你”
沒等李凱將話說完,許鹿便打斷了他。
“你不能給我安排老板敬酒”
李凱張了張嘴,聲音卡在了嗓子眼,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啥
許鹿隱忍著悲傷與憤怒的抽氣聲,急急地說“你都在簽約的時候跟我說好了,不會讓我遇到這種齷齪事的我是相信你,相信公司,才會答應簽約的,可你為什么、為什么”
越是說到后面,他就越激動,最后的話語幾乎是吼出來的。
“總之你們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他借著另一只手的遮掩,飛快地摁下停止鍵,再操作手機將視頻同步上傳到云盤內進行備份。
自始至終,都沒人認為他會拍視頻,誰讓他只是一個扒著公司吃飯的廢物膽小鬼呢
在許鹿演完后,車內一片寂靜。
其余三人都愣愣地想這里是哪里發生了什么他們之前有說要讓許鹿去給老板敬酒嗎
“不好意思,剛剛做了個噩夢,有些魘著了。”
許鹿展綻開一個羞赧的笑容,默默縮回到沙發上。
“草”李凱繼續罵罵咧咧,化妝師嘴里臟話說個不停,羅秋陽不耐煩地坐回到椅子上。
其實三人都被剛才許鹿爆發出來的那股子暴戾勁兒給嚇到了,又不愿承認這一點,就別別扭扭的,至少不敢在親自動手打人了。
在許鹿的劉海下,他那兩顆黝黑的眼珠被陽光折射出令人驚心動魄的琥珀色光澤,宛若蜜糖般無害,卻泛著危險的氣息。
他想到了。
比起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混跡的妖艷賤貨,還是一棵面對強權與欺凌不屈不撓的堅韌小草更顯清新脫俗,惹人喜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