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他們是在開玩笑嗎既然是荒野求生,那就光明正大地來,何必如此嘩眾取寵,讓人不屑。”白夕嘴角勾起,上挑的桃花目里是看穿一切的嘲弄。
老婆好美我的心要跳出來了
啊啊啊老婆殺我
這種綠茶表就是欠撕,想紅想瘋了吧
好耶又可以看到夕夕發威了
夕夕眼睛受傷,所以生氣了
在傻白甜和傻大姐人設泛濫的娛樂圈里,白夕毫不避諱自己的精明與冷漠,像是一股泥石流般毫不顧忌地撕碎其他人的偽裝,與那美艷柔弱的外表形成一種矛盾的反差,吸粉非常厲害。
然而,白夕其實一眼就看出許鹿是炮灰,羅秋陽才是既得利益者。
不過,跟他無關就是了。
他前世一路手染鮮血地走過來,自然很習慣娛樂圈這個殺人不見血的名利場。
軟弱就是原罪,弱者活該被連皮帶骨地吞掉許鹿要恨,就恨自己的資本還不夠雄厚,還要在這個圈子里混吧。
比起懦弱到受了欺負連屁都不敢放的炮灰,羅秋陽才會給他帶來一些樂趣。
甚至他覺得自己還算做了件好事呢許鹿雖然被罵得厲害,但能夠早點看清娛樂圈的黑暗,不也挺好
“許鹿,你別繼續愣著看厲總那邊了,你難道還想讓好心的厲總給你說話啊錯了就得承認”
羅秋陽年見許鹿愣著沒道歉,整理了一下情緒后,慷慨激昂地說
“許鹿,你快道歉啊如果不是你化妝拖了那么久,還在車上睡懶覺,我們怎么可能遲到”
果然是他不知廉恥的東西
嗚嗚嗚秋陽哥哥怎么跟這種人坐一車啊,被拖累了。
抱緊我家秋陽哥哥,許鹿滾
人品好低劣,老鼠屎一粒。
哥哥道歉好心疼啊,明明不是哥哥的錯
直播間內,各種批判與謾罵一邊倒地壓向了許鹿。
許鹿面不改色,認真地注視著無人機鏡頭,無比鄭重地講述起一個事實。
“我,是不可能道歉的。”
這一句話說出口,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死不悔改是吧
羅秋陽在心里狂笑許鹿還挺上道啊,知道自己表現越差,名聲越臭,他就能獲得越多的美名。
真好,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羅秋陽表面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呵斥道“許鹿,你的職業素養何在你給大家添了這么多麻煩”
“明明是你們給大家添了這么多麻煩。”還沒等羅秋陽說完,許鹿便用力揮手打斷了他。
羅秋陽后面的話卡在了喉嚨口,嘴巴下意識地張了張,猶如一條脫水的魚,滿臉不敢置信。
而任誰都料想不到的是,許鹿下一步更“瘋”
只見他取出手機,對準了無人機攝像頭。
“走進伊甸園拍攝完畢后,我就會永久退出娛樂圈。”
“哪怕因為合同限制,這輩子再也不能出現在電視與熒幕里,我也要揭露真相”
許鹿摁下了播放鍵,他那張頂著可笑妝容的面孔便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我記得我們是去參加野外求生類的節目,我這不合適吧”
這本是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因為濃妝確實不符合野外求生類的節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然而,他卻遭到了化妝師惡劣的謾罵。
罵得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