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發現厲深并不喜歡那種扭捏嬌柔、萬般討好的姿態后,立馬改變了應對方針,笑起來明媚大方,甚至帶有幾分英武俠氣。
“可以,那就麻煩你了。”厲深的態度倒一直沒變,冷淡且疏遠。
并且他很敏銳地抓住了白夕前后態度的變化,老實說他挺佩服這種見風使舵的能力,但并不代表他會想跟這樣的人交往,目的性太強。
等厲深帶著弓箭走遠后,白夕升起篝火,將艾草放進樹洞里燒了燒,達到驅蟲的效果。
再用蒲葵葉和芭蕉葉制作簾子和地毯,一個溫馨的小樹洞就這么完成了。
“不過,要想讓我倆的感情升溫,還得需要一些東西。”
白夕避開無人機躺進樹洞,將一些熏干的花草搗爛后焚燒,樹洞內頓時多了一股魅惑的暖香。
這是他前世的拿手絕活蘇春香,只要用了它,再怎樣冰山的男人,也會春情蕩漾。
他這個媚殺殺手首席,絕非浪得虛名,哪怕是流落到荒山野嶺,也能用尋常材料制成萌情秘藥。
厲深追蹤著兔子的蹤跡來到了一片草坪,眼下正是兔子活動的時候。
等確定了兔子窩的方位后,他走到不遠處,伏低身子,凝神遠眺,拉弓搭箭,隨時準備射箭。
“簌簌簌簌”
草叢晃動的聲響在他耳畔響起,然而聲源并不是被他看中的兔子窩,而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蹄聲。
有什么大型動物正在接近
厲深放下弓箭,準備退離,他的弓箭只適合狩獵小型哺乳動物,對上大體型動物,無法一擊斃命就會吸引仇恨。
“咩”
突然,伴隨著山羊驕傲的啼鳴,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厲先生,沒想到我竟然真能遇見你”
許鹿面露驚喜之色,摸了摸山羊的腦袋,翻身下來后,道“我在飛機上大致記住了島上的情況,就想著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跟你們匯合。”
厲深萬年不便的冷酷面容上浮現一絲詫異。
“我們離得很遠。”
足足是島的盡頭到另一個盡頭的距離。
“但是離得再遠,厲先生不也在樹上做了記號我來的時候看到了。”許鹿倔強地說,“沒能跟你組成一隊,一定會成為我將來人生的遺憾,因為你一直是我的理想,哪怕距離再遠,我也愿意去追”
厲深的視線對上許鹿澄澈如水晶般的眼睛,突然覺得心臟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莫非這個少年,是為了自己才進的娛樂圈
真是傻孩子哪有這么追星的在齷齪的娛樂圈里,一般人做不到同流合污,就會遭受排擠后狼狽離場。
想到當初自己進娛樂圈演戲,只是為了以后奪回公司作資本積累,厲深心中有一股久違的內疚感油然而生。
其實,在他演過的戲里那些光偉正的主角,都不過是角色設定罷了。
值得被喜歡的應該是角色,而不是他這個野心深重的演員。
他甚至從來沒有喜歡過演戲。
想到少年已經下定決心要退出娛樂圈了,他沉沉地問“之后,想做什么”
許鹿微微紅了臉,不知是激動還是羞澀“我想跟厲先生你合作,聽說最近厲氏集團最近成立了娛樂公司,那么一定會需要劇本吧我希望我能夠寫出一部能夠讓你承認的作品。”
“期待我們合作的那一天。”厲深伸手拍了拍許鹿的肩膀。
同樣是執著,比起白夕那份摻雜了利害關系的野心,眼前少年的愿望又是多么誠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