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深“無人機一直都在。”
除非是嘉賓上廁所洗澡,否則無人機不會關閉,哪怕是入夜期間也保持開啟狀態。
嘉賓不可能在無人機鏡頭下制造不能為外人道的大動靜。
鏡頭給到白夕,白夕大方笑道“沒事兒,清者自清,我若是連這點信任都給不了,那還談什么婚約”
白夕粉絲們立刻大贊自家夕夕態度大方,不吃那些無中生有的飛醋,聰明人就是不一樣。
但其實這是一個威脅,許鹿聽出來了,厲深心知肚明,鹿角們也覺得陰陽怪氣不太對味。
厲深不再給白夕一個眼神,只是思忖著,對方既然這么想要黏上他,那么他也不必再給什么好臉。
現在只等節目錄制結束,他就親自召開記者發布會進行澄清。
許鹿倒是很沒心機地表示白夕說的十分有道理,仿佛壓根沒想到自己會勾引厲深的可能。
“是啊,要是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還談什么婚約我這就給白哥比個贊。”
既然婚約是兩個人的事兒,而你們兩人間確實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還談什么婚約呢
趕緊散了吧。
是夜,芭蕉葉帳篷內,許鹿已經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可厲深卻覺得身子一陣燥熱。
帳篷里的空間雖然能躺兩個人,但依舊很狹窄,許鹿只是稍微一個翻身,整個身子就貼在了厲深身上,像是摟著一個大玩偶般,將手環抱在厲深的腰間。
厲深嗅著許鹿頭發間的薄荷清香,有些意外奔波了一天少年竟然沒有一絲汗臭味。
而且許鹿很輕,就像是一陣香風一樣,他此刻仿佛只有抱著對方,才能夠冷靜下來。
偏偏許鹿睡覺又不太老實,總是蹭啊蹭的,厲深加深呼吸讓自己不要多想,可全身血液依舊是往正下方沖擊而去他尷尬,又無可奈何,最終只能逃也似的離開了帳篷,等吹完冷風后再回去。
“我不能對這么小的少年產生邪念”
在起身的時候,厲深不由得低喃出聲。
許鹿十八歲過半,而他二十七歲,這年齡差在他看來有些大了。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能對第一天見面的粉絲產生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這不道德
厲深不知自己離開后,許鹿卻是睜開了眼睛。
那雙幽黑的雙眸里沒有半分睡意,反倒是帶著惡趣味的玩味,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滋補的東西不能貪多啊厲先生,會心神失守的”
他制作的叫花雞所蘊含的那種神奇調味,正是來源于香料。
而香料同時也是草藥,只要選對了方子,就能產生很好的滋補效果。
他給觀眾做介紹時的配方自然是刪減版,手頭也做了些許把戲,不然怕是會有一些學醫的觀眾看穿他那點小把戲。
不得不說,親眼目睹冷酷總裁為自己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這種感覺真是
爽,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