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太氣壞了“你干什么呢你干什么呢你干嘛扔我孫子的衣服。”
展艾佳的臉都要裂開了“那上面”都是孩子拉的東西。
這也讓她洗忒不要臉了。
“上面怎么了這你也少見多怪,你不是女人啊你以后不生孩子啊你姐說得沒錯,我看你就應該多學學,你撿起來,我教你洗。”
展艾佳“我不洗。”
“你不洗到時候讓大家伙來評評理,你扔我孫子的衣服你還有理了”
“你姐姐是優秀女軍人,優秀女老師,怎么就有你這么個捏輕怕重,不肯吃苦耐勞的妹妹”
展艾萍在一旁看見陳老太太把展艾佳訓得狗血淋頭,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詞惡人自有惡人磨。
嗯,她就要做惡人。
夜里,展艾萍將床褥換了過來,她睡大床,朱嬌容母女倆睡箱子上,展艾萍可不管這兩人是什么反應,若是不睡,那就給她滾。
展艾佳抱怨了兩聲,抱著被子跟朱嬌容擠在一起,母女倆互看了一眼,決定明天打電話給展博告狀。
半夜展艾佳滾落在地上嚎了幾聲,展艾萍輕飄飄道“你知道我當教官的時候是怎么踹人的嗎”
展艾佳沒有聲音了。
展艾萍躺在床上,她沒有半分睡意,腦子里想了一大堆的東西,她要聯系弟弟展明昭,要找到顧晟,也要盡快解決賀明章那個狗玩意。
賀明章倒是好解決,他跟一個寡婦偷情,那寡婦有個“腹遺子”,實際是他倆偷情的產物這個年頭亂搞男女關系,他等著去勞改吧。
顧晟,顧晟他這時應該在滬城,展艾萍大概猜到了他在哪里,只不過,展艾萍感到一陣頭疼。
她怎么讓顧晟娶她
她若是嫁給顧晟,在旁人看來,不是她瘋了,就是顧晟瘋了。
瘋了就瘋了吧,明天她去找顧晟。
滬城某軍醫院。
站在醫院大門前時,展艾萍看著眼前的建筑,忍不住唏噓,這是她畢業后頭一回工作的地方,即便過去幾十年,它最初的模樣仍留在她心頭。
醫院許多人還認得她,門衛也認得她“呀展醫生。”
“展醫生,您換成這身衣服咱可認不出來了。”
“比文工團的姑娘還漂亮。”
跟不少眼熟的人打了招呼,展艾萍遇見了一個中分齊肩短發女醫生,那人一見到她,立刻拉長了語調“喲,稀客。”
這女醫生是薛凝佳,當初跟她一個組的,總被她壓一頭,兩人多次起了爭執,展艾萍退出后,孫老師助手的位置便留給了她。
“展艾萍,你不是當老師了么,不是要結婚了么不在家好好當你的新娘子,你跑醫院來做什么”
展艾萍冷冷道“賀明章是在你那看見我的照片”
原本還得意的薛凝佳神色一慌,她沒料到展艾萍竟然知道了這件事,是,賀明章是她的遠方親戚,這人有些才華,卻是個虛偽還的男人,展艾萍長得好看,更是烈士的女兒,出身好,賀明章一見果然上心了。
“啪”展艾萍給了她兩巴掌,這兩巴掌她用盡了全力,薛凝佳被她打蒙了,嘴角掛上了血絲。
“你你敢在醫院打我”
展艾萍冷笑道“你找那么個垃圾玩意來接近我”
“手段下作。”
“我會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孫老師。”
“不不不不展艾萍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惹你了,要不你再打我出氣吧。”薛凝佳這時已經慌得六神無主,她不知道展艾萍究竟知道了多少,她以為展艾萍今天來醫院正是為了這件事。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展艾萍她優秀,她是烈士的女兒,她若是在醫院鬧起來,把之前的事情抖出來,她完了,她全完了。
“要不我給你補償,你說個數,你放過我吧,我想留在滬城,我真的想留在醫院里,展艾萍,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