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葉芳靜十分興奮。
“媽,我姐她真的是瘋了,她瘋了,她發神經啊。”
“你聽聽隔壁家的怎么說,說我姐要嫁一個竹馬哥,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哥,一個癡情的竹馬哥,那竹馬哥真是那憨厚的小馬也就算了,那可是顧晟啊是顧晟啊”
“我的媽呀,聽說還是我姐親口說的,說顧晟從小喜歡她,還非她不娶。”展艾佳是當真覺得展艾萍瘋了,瘋的徹底,她扯這種彌天大謊有什么用
“這說出去誰信啊”展艾佳還沒說完,就發現母親手上的動作停了,她跟著往后看,便看見了站門邊的展艾萍。
展艾萍淡淡道“說,你繼續說。”
展艾佳“”
“我跟顧老五打小一起長大,他不喜歡我,難道還喜歡你啊”展艾萍好笑地斜斜睨了她一眼,語氣里盡是嘲諷。
“展艾佳,你之前從我那偷他的照片,難不成是你喜歡他那真是可惜了,他是你未來的好姐夫。”
說著,展艾萍冷笑了一聲“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展艾佳,你最好給我管住你的手,管住你的眼睛,顧晟是我男人,是你姐夫,你要是敢多看他兩眼,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展艾佳直接就呆傻住了。
展艾萍說完后,頗覺好笑,險些把自己都逗樂了,她這陰陽怪氣的一通話,還真像電視劇里的反派女配,真別說,這樣說出來還挺爽的。
瘋了瘋了,是真的瘋了。
展艾佳傻愣愣的看著展艾萍的背影,為什么她能說話那么篤定,顧晟真打小喜歡她還非她不娶顧晟是癡情的竹馬哥
這么怎么可能。
展艾萍她就等著丟人吧,這謊言扯得再漂亮,那終究都是謊言,她就等著婚酒那天丟人現眼
到了擺婚酒的那天,展艾萍起得很早,她先趕到了自己跟顧晟約定好的地方,雖然沒再聯系過,但她知道,這家伙不會爽約。
果不其然,晦暗的天色下,展艾萍看見了一個挺拔的人影。
昨夜下了雪,現在晴了,地上仍留著薄薄的一層雪,不僅天是灰蒙蒙的,被薄雪掩蓋下的屋瓦道路也是灰蒙蒙的,偶有飛鳥掠過,鳳凰單車騎過的聲音鈴鈴鐺鐺。
展艾萍穿著一身過去的舊軍裝,說是舊的,實際上這件她沒穿過,今天第一次穿,她頭上戴著帽子,哪怕她的衣服被四周的暗影染成暗灰的,頭上的紅星卻在暗影中閃耀。
熹微晨光中,雖然看不清男人的臉,可那暗淡的光影卻把他的身形勾勒的淋漓盡致,四周的光灰白,他的身影是黑的,他帽檐的輪廓,他鼻梁的輪廓,他嘴唇的輪廓,盡數連成一條彎彎繞繞的線,他站的筆直,像是一尊的塑像,又像是豎在那里的迎風招展的旗幟。
展艾萍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腦海里驀地想起他以前扛旗時候的模樣,她小跑到他身邊,給他打了個手勢,顧晟很自然給她回了個手勢。
他們兩兩相望。
顧晟“”
展艾萍“”真的,真像以前舊社會兩個地下黨接頭。
心里是這么想的,展艾萍也說出來了“你覺不覺得咱倆像是兩個地下黨接頭”
顧晟瞥了她一眼“穿這身,接頭”
展艾萍“”
“你難道就沒這身”
顧晟“”
顧晟嗤笑一聲“那咱倆得被捕了。”
展艾萍“好好的大喜日子,別說這種喪氣話,你自己掌嘴。”
“什么大喜日子,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