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想到敵人的炮火太過強烈,我軍直接丟盔棄甲。
還是提前給自己找好退路吧。
不過,即便是必敗之局,也沒有直接舉白旗的道理。
必須要增強我軍戰斗力,不能讓她太得意,小心讓她尾巴翹天上去,到時候自己變成個“懼內”的倒霉蛋,淪為眾人笑柄。
要在她面前振夫綱,要重振雄風,最起碼面子上要過得去。
做好兩手準備吧。
幸好還有王有理那個更慫的家伙,老王嘴里的那一套套“理論”都是現成的,若是我方兵敗,倒是可以拿來就用,直接倒戈相向,先聲奪人。
制定好萬全之策后,顧晟不慌張了,他淡定了。
雖然身在光棍團,但他背后有老王。
以后在他身邊多學點“老王語錄”備用。
顧晟俊臉燦爛一笑,嗓音低沉有磁性,他桃花眼專注看人時最是深情“萍萍,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后多笑笑。”
展艾萍臉頰微熱“嗯。”
眼前這男人突然像是一只滇省來的雄孔雀,一直開屏,一直開屏,一直開屏。
勢均力敵怎么辦
“顧晟,你坐會兒吧,我看看你的手。”他倆也別在這里兩只孔雀對著開屏了,結局要么不是打架,就是打架,還是打架。
展艾萍望了一眼疊著豆腐塊的床,心想還是別破壞它的好。
顧晟“給我看手”
“你自己剛才說的,我是個庸醫,至少還能給你看看手。”
顧晟“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來吧,幸好我是左手傷了。”
“右手還得留著用。”
展艾萍“倒也不用這么慷慨赴死。”
她把針拿出來,消了毒,給他針灸,讓這臭家伙看看她的本事。
展艾萍施針的時候沒再跟他調笑,面容專注認真,顧晟盯著她的側臉,看她一心一意在他手上扎針,雖然畫面看著有點驚悚,但是
他左手并不感覺到疼,相反還有點奇異不可言說的舒服感。
難道這個小庸醫是有點本事的
顧晟問“你這是什么針法”
還什么針法,展艾萍心想我這是辟邪劍法,她一本正經道“這是描邊針法。”
“什么”
展艾萍看著他笑“你聽說過描邊槍法嗎”
顧晟“你什么意思”
展艾萍道“我這就是在明晃晃地嘲笑你槍法差。”
實際上顧晟的射擊成績并不差,只是沒她好。
反正不如姐的都是垃圾。
“你也就這點能炫耀的。”顧晟手托下巴“不過那已經是老黃歷了,退伍女軍人,多久沒摸過了你要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是啊,是不摸了,但你也沒機會跟我比過,所以永遠都是我贏。”展艾萍沖他眨了下眼睛,得意一笑。
那顧老頭特別記得這件事,等以后出了一款吃雞游戲,突然把她拉過去,說是要帶妹她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