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笑了“認真的,我都要隨軍去他那邊了。”
謝婉“你腦子灌水了吧你可是在滬城啊人家個個都想留在滬城,你還往外跑。”
展艾萍“待膩了。”
謝婉“”
“跟顧老五在一起,不會無聊。”
謝婉“你是想跟他打架嗎”
展艾萍點頭“是啊,跟他打架。”
謝婉一言難盡“等幾年我結婚的時候,你怕是要二婚了。”
“老趙那邊開賭局,就賭你倆啥時候離。”
展艾萍“那你賭我們一輩子不離。”
謝婉“我賭了你們三年內離。”
展艾萍“再見吧,三年后你說不定能見到我跟顧老五的孩子。”
“真的,我覺得你在說反話,怎么越說越驚悚了。”謝婉臉都要裂開了“你能生顧老五的孩子,那我能懷個哪吒。”
展艾萍“祝你生個小哪吒。”
掛了電話,告別曾經相熟的人,而不怎么了解她過去的人,則是另一幅面孔。
比如學校里的老師,她在這里教書了一段時間,也受到了學生的愛戴,再加上她住在學校的宿舍樓,大家都深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展老師嫁了個好男人啊。”
“她男人可會疼人了,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倆結婚那天很大方”
“這人要是不好,展老師怎么可能隨軍去他那邊。”
尤其是葉芳靜深信不疑“我也想要個癡情的竹馬哥哥”
這大概就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展艾萍收拾好行李,出發那天,艷陽高照,屋子里的家當該送該賣的,都被她騰出去了,現在空空如也,只剩下原本的家具。
昨天展博給她打了個電話,他近來知道她跟顧晟領證后很是欣慰,看來是顧澤岸夫妻倆跟他聯系了,展博讓她到了那邊好好當一個賢內助。
展艾萍照樣嗆聲,讓展博差點又心如死灰。
她沒帶多少東西,當然,也沒少帶,她收拾出了兩箱子醫書,別的有衣服,另有些針和藥品,至于其他的東西,就到那邊慢慢添置了。
兩箱子醫書不太好搬運,展艾萍自己做了個小推車,把兩箱子書放上面,書很有分量,幸而她跟顧晟的力氣都不小。
顧晟一大早就來接她了,給她買了不少吃的,他的行李倒是沒多少,見了她這兩箱子書,笑道“帶這么多書”
“當醫生怎么能少了醫書”雖然她可能并不需要其中的大部分,但是為了以后讓人相信她的醫術,她得擺上一架子的書。
她這段日子倒也不是真在家里無所事事,她借了些醫學古籍,其中一部分書,是她親手謄抄的,還有的,是她憑借記憶默寫的。
曾經行醫多年,她自己也編撰了幾本醫書,現在憑借記憶默寫出經手過的病例并不難。
到時候她拿著自己的醫書,就說是別的老前輩送的,也有點解釋的來頭。
顧晟隨手翻了幾本“這又不當老師了,決定去醫院當醫生了”
展艾萍點頭“嗯,當醫生,不僅治病,還治你。”
顧晟哼笑一聲“多跟其他醫生學學,別當庸醫。”
展艾萍搖搖頭“怎么不是別人跟我學我跟你說,我厲害著呢。”
“我不信。”
顧晟好奇問她“你究竟是學中醫還是西醫醫書這么雜。”
醫書里的內容還真是看得人頭疼,讓人好像明白了,但又沒明白,書上所描述的跟現實真正的病癥似有差別,畢竟病人生的病,也不會照著書上的標準案例來生病。
看再多醫書,不代表真的懂醫術,行醫還真是一門長久的經驗學問。
“中西合璧不行嗎”
顧晟唏噓“那完了,一聽就不靠譜。”
“靠譜不靠譜可不是你說的。”
展艾萍笑著在他身邊上拍了拍“放心,以后你生病了,我給你治,我給你打針,我喂你吃藥,五郎,來,張嘴,吃藥”
“你還沒見過我穿白大褂的樣子吧”
顧晟“”
娶個醫生當媳婦咋就讓人瘆得慌呢。
該吃藥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