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大多還是平房,前面一個小院子,兩家人中有些隔了竹籬笆,有些沒有隔開,顧晟所分的院子在角落里,不算大,邊上就連著一戶人家。
院子也就十來個平方,進了屋,三個房間連在一起,第一個房間是正屋,有窗戶,窗戶底下是灶臺,第一個屋子跟第二屋子相連處有個地方沒有封頂,相當于有個天窗,外面的雨水能落下來,墻角挖了溝,雨水和生活用水都能排出去,邊上一個一兩平方左右小木屋隔間,能做洗澡間,平時洗漱淘米都能在這,還接了個水龍頭。
最外面那屋就是廚房和大廳,里面兩個小臥室,其中一個臥室只擺了一張大床,另一個房間有書桌和書架,以后用來充當書房的。
顧晟幫她把醫書都搬進了書房里,展艾萍在屋子周圍四處逛逛,顧晟趁這時候用冷水洗了個戰斗澡,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在搪瓷臉盆里,他冷這一張俊臉撂下一句話“等會你洗衣服,我看著你洗。”
展艾萍“”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跟他斗了。
展艾萍生火燒了熱水,洗了頭發又洗了澡,她坐在小凳上用白毛巾擦頭發。
她換下來的衣服堆在顧晟的衣服上,展艾萍一邊擦頭發,一邊思考怎么給他畫餅。
誰知道她還沒想好怎么應對,顧晟已經拿上那盆衣服在水龍頭底下行動了。
展艾萍揉了下臉,心想就喜歡你嘴硬心軟的樣子
洗完了之后,顧晟讓她拿去院子里曬,展艾萍屁顛屁顛跑到外面去曬衣服,她挺開心的,她只是遺憾沒有智能手機,要不然把這一幕拍下來,發個朋友圈。
這是她在家屬院“賢惠”名聲的第一步。
雖然她兩輩子都沒有做成功過“賢妻良母”,但是一個不賢惠的人,就喜歡被人夸賢惠。
哪怕被虛假夸贊幾聲,也能樂呵樂呵。
只是可惜了等了大半天,也沒有一個旁觀者,展艾萍心情涼涼地曬完了衣服。
顧晟在背后抱胸看她“你曬個衣服比我洗衣服還慢”
“你再多曬會兒,衣服都干了。”
展艾萍“誰讓你洗衣服太快了,你洗干凈了沒有,下次我要用我兩只眼睛監督你。”
“像教官一樣監督你。”
顧晟哼笑一聲“下次是你洗衣服了,我監督你。”
“你監督不了我,只能是我監督你,你真要忙起來,還不是我幫你洗。”
顧晟走過來抬手與她擊掌一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在家的時候能幫你做的就幫你做,忙起來就辛苦展同志了。”
“餓了嗎我去食堂打飯,你在這等著。”
“嗯。”
展艾萍在院子里拔野草,等待某個“餓了么”小哥幫忙帶外賣,這個院子有一段時間沒住人了,荒蕪長了不少雜草,需要人細心打理一番。
她看別家的院子,有些種了果樹,有些種了蔬菜,她估計每家都種了點小蔥,還有不少種了花,畢竟滇省可是知名的種花開掛區,鮮花種子隨便撒撒都能長一片。
當然,也只能種耐熱的,需要春化的品種種不了。
重生前她跟顧老頭也弄了個園子,種了菜,還種了不少花,尤其是有段時間,展艾萍迷上了種月季,種月季是一種十分有毒的愛好。
因為大部分種月季的人,很容易從我只種三四盆月季算了,還是十二盆吧哎,五十盆了霧草,我竟然種了上百種月季
對啊,她到后來竟然種了一百多種月季,澆水施肥打理剪枝都成了煩惱,因為展艾萍還要出門行醫治病,她也只能拜托老顧同志來幫她打理月季。
已退休的無業游民老顧只能任勞任怨幫她來打理那些帶刺的玩意。
他還嫌棄她“你們這些學醫的,永不退休,勞碌命。”
展艾萍笑他“你啊,也只能懷念當年的英勇,我們學醫的,越老越吃香。”
老顧挺會養花的,而且他也有毒,扦插花枝,插一個,活一個,插一個,活一個,導致后來他們經常給人送花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