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在他手臂上推了下,“那就去吧。”
顧晟頭重腳輕飄著去洗澡房,展艾萍也不知道他洗了多久,應該是挺久的,他洗好了,換她去洗,展艾萍洗了澡,換上一身棉睡衣出來,她的睡衣是短袖,露出兩只藕節一樣的白胳膊,圓領,領口清晰的鎖骨線條,睡褲下腳踝纖細白嫩,微微帶有弧度的腳指甲如同貝殼一樣。
在她還沒進來之前,顧晟在燈下撿了一本醫書翻來翻去,雖然什么也沒看進去,但也是滿腦子地循環草藥名字。
這會見了她,滿腦子的草藥都不見了。
“你睡里面去。”展艾萍指了下床鋪靠墻的那一側。
在她的目光下,顧晟丟掉醫書,躺了上去,展艾萍有些好笑地心想他比她更緊張。
今天必須把他給包抄了。
這該死的勝負欲在作祟
這或許就是大院孩子的通病,對勝利和榮譽有著偏執的追求。
在她的目光下,顧晟全身僵硬側躺在床上,他那么大個塊頭縮在那,顯得有些莫名的委屈巴巴,就像是一只被管教的大狗子,不敢跨越雷池一步。
寵似主人,他跟他之前養的那只黑背真的很像。
展艾萍在床邊坐下,她已經感覺到他渾身緊張地要炸毛了。
她在他的身邊躺下。
顧晟這會兒穿著黑褲黑背心,胸前和上臂的肌肉展現的淋漓盡致,側躺的時候,那飽滿的胸肌莫名有點抓人。
他的體脂率極低,身上肌肉發達,卻又不是那種刻意堆成的夸張型健美身材,軍隊的訓練以耐力為主,這樣的肌肉線條正好恰到好處。
而當他運動時,充血的肌肉更是鼓脹漂亮。
展艾萍忍不住抬手在他手臂肌肉處捏了下,還很有彈性。
顧晟反客為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就像是在火車上一樣,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只是可惜,她之前穿的是厚冬裝,這會兒到處白花花的,又香又軟。
小不忍則亂大謀,可他也不是這么能忍的。
顧晟繃著一口呼吸,將她箍在懷里,盡可能不讓她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
“睡吧,我關燈了。”顧晟正要伸手出去關燈。
展艾萍心想關什么燈,她一個燕子翻身將身上的顧晟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像是一個女王一樣,這讓她有種奇異的征服感。
顧晟還想當死鴨子,她不想當了。
展艾萍按住他的兩只手腕,俯下身,貼在他的耳邊說“顧晟,萍萍喜歡你。”
見顧晟呆愣住了,展艾萍嘴角一勾,心想今天她要掌握主動權。
說完后,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隨后
哪知道天翻地轉,兩人換了個位置,隨后咕咕咚咚哐哐當當,拉開了一場混戰的序幕。
第二天,屋子還是那間屋子,卻不是那一間整齊干凈的屋子,床塌了,床頭柜倒了,醫書擦破了,展艾萍的一瓶潤膚水摔碎了,以至于房間里總是有一股時有時無的淺香。
展艾萍躺在幾塊依然堅強的“木板”上,腰上搭著被子,她的眼角有干透的淚痕,雙手手腕上被箍過的掙扎紅痕還未消退。
就像是進行過一場長距離的拉練,只想睡他個天旋地轉,迷迷糊糊的展艾萍在枕頭上蹭了下,抱緊了被子轉過身繼續睡。
有人拉著她轉個身,又把她箍在懷里。
黏糊糊的,展艾萍推了他一下,發現推不開,又主動往前面蹭了蹭,一頭扎進他懷里。
這具身體退伍的時間不長,還留著過去的習慣,當兵的習慣就是什么姿勢都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