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吧。”
許院長把電話掛上。
他心里還挺高興的,說不定真能多個好學生。
第二天早上,展艾萍和顧晟都醒的很早,草草洗漱過,展艾萍又去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中途遇上了昨天的那個男醫生,張軍欲言又止地看著她“你很厲害。”
“你、你還會中醫嗎”
“你是新來的醫生”
展艾萍搖頭“不是,我是附近鄉鎮醫院的醫生,昨天是來幫忙的。”
“你”這么厲害的醫生,怎么可能是鄉鎮醫院的醫生。
發現病人的術后情況良好后,展艾萍徹底放心了,回想起昨夜的過程,那滋味確實很不錯,她喜歡那種專心致志的感覺。
展艾萍準備離開前,又遇上了熟人,沒辦法,讀軍校就是這樣,畢業后分配到全國各地,到處都容易遇上老同學,老戰友。
同樣是一個女軍醫,齊耳短發,朱冬夏看見她十分高興“展艾萍,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也沒想到我們倆還能在一家醫院,將來還能成為同事。”
一個班里的同學,女軍醫很少,展艾萍是最耀眼的那個,她不僅長得好,更是優秀的讓人追不上,她這個人很要強,樣樣都要求拔尖,她體能要拔尖,醫學成績也要拔尖,連男同學都望塵莫及。
當初她能留在滬城,多得是人羨慕。
而她朱冬夏,她是班里的吊尾車,隨波逐流,最后分來了滇省基層連隊,后來嫁給了醫院的男軍醫,人也調到軍醫院來了。
朱冬夏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幸運的人,每一步都沒走錯。
卻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展艾萍,這下好了,朱冬夏心里激動無比,當年優秀的和最差的,她們兩人的結局竟然殊途同歸,以后要在一起工作了。
而她展艾萍,她有什么她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現在要進軍醫院,院長都還要先為難她一番,而朱冬夏這個吊尾車,卻是足夠幸運的,愛情事業雙豐收,將她這樣一個天之嬌女碾壓到塵土里去。
一想到這樣的滋味,朱冬夏就覺得無比快活,她暗自幸災樂禍,任憑你再努力,命不好,再努力都白搭,也就是這個下場,而她命好,不需要努力,就能有一份滿意的工作,有疼愛自己的丈夫。
展艾萍雖然嫁了個顧晟,那顧晟是誰啊醫院不少醫生護士都喜歡他,他是人好,長得好,家世好,可他不是個好相與的,他能對妻子好更何況他跟展艾萍幾乎沒什么感情。
展艾萍再優秀,她事業坎坷,情路坎坷,嫁給了自己不喜歡人,終將倒霉一輩子。
這下可好了,朱冬夏就想親眼見到展艾萍在婚姻里變成個怨婦,當年那個優秀的女學生,不少男同學眼神中女神摔入塵土。
朱冬夏就盼著展艾萍趕緊進入軍醫院,她們倆是老同學,能湊在一起搭個關系,到時候,她就能在展艾萍的面前明里暗里顯擺自己命好,丈夫對自己好,讓展艾萍嫉妒難受。
當年最最優秀的人被自己碾壓,成個怨婦,向自己倒苦水,那滋味該有多爽。
“朱冬夏,我是沒機會跟你成為同事了,我已經脫下了軍裝,我退伍了,現在只是一名軍人家屬,我的丈夫在那邊。”展艾萍笑著,隨手往前指了指。
“啊”朱冬夏愣住了,展艾萍她不來軍醫院她不來軍醫院她去哪
這時候顧晟走了過來,他手里拿著一個搪瓷碗,是他跟人借的,里面裝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顧晟遞給展艾萍“親手給你煮的面條,還加了荷包蛋,嘗嘗吧。”
展艾萍疑惑“你上哪弄來的面條”
“認識幾個男醫生,跟人借的鍋碗面條。”
展艾萍拿起碗筷“你倒是好人緣。”不得不承認,顧晟煮的面條還挺香的,而且還很講究,面條根根細長,泡在香濃的面湯里,一個圓潤的荷包蛋,白的地方如云朵,露出了一點鵝黃,上面還點綴著小蔥花。
她男人手巧。
“這是朱冬夏,我以前的老同學,這是我丈夫,顧晟。”
展艾萍給他倆做了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