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的事任重道遠。
因為之前洗過澡了,簡單洗臉洗腳,換上睡衣,展艾萍躺在床上,顧晟隨手關上房門,同樣爬上床,他特別有自覺心地越過小展同志,要睡里面去。
展艾萍抬手攔住他“要點臉啊,哪有讓女人睡外面的。”
顧晟“”
顧同志只好將身下人攔腰抱住,把人往枕頭里面一扔,他自己也躺下“媳婦兒,今天我讓你,我老實躺十分鐘,你上來吧。”
今天他媳婦兒要給他做衣服,別說是躺十分鐘,就是躺半小時都愿意。
展艾萍“做夢吧你。”
展艾萍側過身體不管他,顧晟他能屈能伸還能“裝”,現在她也覺得自己沒必要逞一時之氣,把他壓在身下,累得還是自己,也就那點微妙的心里愉悅,太虧了。
這狗東西特別能裝,得了便宜還賣乖,鬼知道他是不是在心里暗爽,他就喜歡對她用激將法。
真正的贏家就應該躺著一動不動。
在那種事情上,能一動不動,就絕對一動不動,哼。
顧晟“”
小顧同志只好在內心里遺憾地嘆一口氣,要強的媳婦不要強了,微妙的小福利沒了。
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展艾萍推了推他的臉,閉上眼睛悶聲道“你輕點啊。”
她曾經事事要強,什么都想比過顧晟,現在她覺得自己可以不那么要強,不要總是自己忍著,強硬的扛過去,或許有些時候,該示弱的,也該示弱。
在這件事情上,女的本身就吃虧,她的體力和耐力更是比不上顧晟,跟他逞一時之氣,實在是傻透了。
耳邊聽見她這一聲“你輕點”,顧晟耳根一軟,心想真是太要命了,平日里驕傲要強的人,就這么說一句軟話,那滋味簡直了
他低頭看向展艾萍,只見她閉著眼睛,鴉羽般的睫毛合在一起,她的眼皮很薄,皮膚細膩而有潤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蜜一般的嬌艷。
他湊到她耳邊道“媳婦兒,你放心,我輕點兒。”
第二天,展艾萍也不知道自己睡到了什么時候,屋外朦朧的白光照亮了屋內,想到今天還要來客人,她用枕巾遮住臉,只想一動不動。
外面還沒有動靜,應該不算晚,萬一有外人到了就遭了。
展艾萍“”
最后還是換衣服下床,顧晟煮了粥,給他端過來,展艾萍瞪著他,心想這家伙簡直鬼話連篇,輕是輕點了,但是他那耐力是真沒白練,還總喜歡逼哭她,她是求饒了,要不是一早上起來,他自覺滾下床了,展艾萍當真是要踹他好幾腳。
“媳婦兒,喝粥吧。”顧晟走到她身邊厚臉皮坐下,笑得一臉溫柔。
展艾萍扔了個枕頭砸他。
顧晟反應靈敏接過枕頭。
展艾萍盤腿冷著臉喝粥,顧晟跟個牛皮糖一樣在她身邊賠小心,嬉皮笑臉的一看就是欠收拾。
“媳婦兒,別擺臭臉了,等會外人來了,給點面子。”
給個屁面子
這家伙平日里是真懂戰術的,深諳“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駐我擾,敵疲我打”的道理,心黑,臉皮厚,表面說著要面子,實際上比誰都不要面子。
該放狠話的時候放狠話,該求饒認輸放下身段的時候,他絕不含糊,立刻放下身段,這一逮著了機會,立刻狠追猛打。
這狗東西還特別記仇。
當年老黃歷也翻出來逼問她“是不是白長個”
展艾萍冷著臉,就不給他一張好臉,他們團里的人來了,她給別人一張笑臉,就給他一張臭臉,旁的人都看出他們小夫妻倆鬧別扭了,一個個擠眉弄眼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