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相宜手指頓了下,回想起剛才,她心想眼神里的愛意也是藏不了的。
顧相宜心想他哥嫂也太厲害了,這么多年當著他們眼皮子底下打情罵俏。
“”
顧相宜眼珠子動了動,她放輕了腳步,悄悄地走到墻角,整個人如同蜘蛛一樣扒拉在墻上,試圖探聽隔壁的動靜。
她聽了一會,聽到了男人和女人的吵架聲。
這一男一女好能吵啊,顧相宜專心聽他倆吵架,偏生那聲音傳過來已經很微弱了,只有凝神細聽,才能聽到些許只字片語。
他倆在吵什么呢
這也太能吵了。
顧相宜聽了一會兒,不想聽了,閉上眼睛睡覺,隔壁家的聲音也消失了。
第二天清早,顧相宜起來的時候,親哥顧晟已經早起不見了,嫂子展艾萍還在,給她做了一碗酸辣米線,雪白的米線,紅色的剁椒,綠色的蔥花,酸辣的香氣,還撒了白芝麻,顧相宜配著水煮蛋,連帶湯汁都給喝完了。
展艾萍也吃得多,她這兩天喜歡吃酸辣的。
“嫂子,你今天不上班”
“嗯,不上班,跟人換了班。”這就是在鄉鎮醫院的好處,一個月上班十七八天,約等于上一天,休一天,只不過連上夜班的時候有點累,但是夜班不做手術,碰見晚上沒有病人的時候,照樣一覺睡到天亮,是值夜班又不是站崗。
鄉鎮醫院連病房住院部都沒有,晚上也不用查探病人的情況。
顧相宜問“嫂子,你怎么愿意去鄉鎮醫院上班。”
“去哪上班不都是給人治病。”醫生的職責是救死扶傷,不分高低貴賤,哪怕是動物,救治動物的時候,展艾萍也感覺很開心。
因為她是確確實實感覺到自己為它減輕了傷痛,這就讓她感受到了事業的成就感。
以前她年輕的時候,想成為一名國內最厲害的名醫,她樣樣都以高標準來要求自己,這樣的嚴苛,反而讓自己身上背負了太多,更是變得束手束腳。
現在展艾萍的心情不再是當初的好高騖遠,有病人來求醫,她就治,盡力而為就好。
展艾萍也有目前的打算,經過這段時間給村民們治療,比起治療疑難雜癥,她覺得更重要的是要做好基礎衛生知識宣傳,預防傳染病,防范瘧疾,另外對村里的女孩子們做生理知識科普,這些都是有意義的事。
“你今天去軍醫院報道”
“嗯。”顧相宜心頭激動不已,她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上班了。
“嫂子,我等會兒去給我爸打個電話,你要不要在一旁偷聽”
展艾萍笑“你打吧,我不偷聽。”
顧相宜只能遺憾。
“我出去啦。”
顧相宜走到大門外,立刻看見了一個中年婦女,就這婦女的架勢,顧相宜精準猜測到她可能是一個婦女主任。
因為她身上的婦女主任味兒太濃了。
李玉霞李主任逮住了何玲玲“你們夫妻倆昨天又吵架”
“你們家隔壁小顧都搬來這么些日子了,就沒見他倆臉紅過,你倆天天吵架,你臉紅不臉紅啊”
何玲玲“打是親,罵是愛。”
顧相宜“”
“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我跟謝述已經和好了。”
李玉霞“我已經懶得說你倆,你們家隔壁有一對好榜樣,跟著多學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