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要嘗嘗松花糕嗎”
“不用了。”yhugu
何玲玲見到了她們倆,就覺得是傻姐帶著傻妹。
這兩人好好的滬城不待著,偏生要跑到這里來,而且還邪了門了,隔壁家顧晟和展艾萍這對從小打架的青梅竹馬,他們倆不吵架,已經夠不靠譜了。
而王有理那家,純屬筆友變夫妻,這么奇奇怪怪沒怎么相處就結成的夫妻,他們倆居然也不吵架。
邪了門了,沈麗清每天還美滋滋的。
何玲玲的男人謝述跟王有理工作上經常有接觸,據謝述說,王有理稱自己跟妻子很恩愛合
適,他們每天充滿靈魂和思想上的共鳴。
見鬼的思想共鳴。
因為這事,何玲玲和謝述又吵了一架,因為謝述讓何玲玲跟沈麗清多學習學習。
何玲玲回到家里,想起剛才拒絕的松花糕,又有點后悔,她肚子是餓了。
她跟謝述都不會做菜,每天等著吃食堂。
隔壁家的展艾萍似乎很會做菜,但是人很懶,總要等到很晚才燒菜,丈夫回來也沒個熱飯吃,還要再等等,等他們做飯的時候,何玲玲家早就吃完了,哪怕嗅到了隔壁家的菜香,也不饞,畢竟吃飽了。
但是為什么隔壁家做菜越來越香了
即便不饞,肚子也不餓,謝述也開始鼓動何玲玲學做菜。
做個屁。
潑水節過去了,展艾萍也沒去湊熱鬧,她懷著身子,終究要注意著點,醫院知道她懷孕,也不讓她上夜班了,所以她就多上兩天白班。
鄭銅,也就是那天早產兒鄭雪梅的父親,時不時會來醫院一趟,送點柴火和芭蕉桿子,或是幫忙喂豬,也幫著給醫院的菜地施肥。
展艾萍和郝院長讓他不要來了,他也不聽,就這么雷打不動的放下。
這些日子,來找展艾萍接生的人少了些,走出去,村民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展艾萍尋了個熟悉的鎮上大嬸子打聽。
那個大嬸子悄悄跟她說
“展醫生,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聽了別介意啊。”
“現在私底下,就有人說,說說你是從大城市來的妖怪,說你會妖術,還會定身術,是很多人親眼見過的,說你給人接生,實際上是要吃人家的”紫河車。
也就是胎盤。
在古代傳說里,紫河車就是一些邪祟愛吃的東西,據說吃了能貌美養顏,青春永駐。
展艾萍當真是無話可說“”
“這話也有人信”
那嬸子搖了搖頭,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是破四舊的時候,雖然明面上禁止,架不住人家就在背后里說,一傳十,十傳百,說的人多了,法不責眾,抓不著。
一般人嘛,那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哪怕不信,心里也犯嘀咕,畢竟這會的文盲率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