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被自己的想法給窘了一下“”
她心想自己腦洞也挺大的。
展艾萍走到他身邊,給他擦了擦汗,顧晟笑著湊過來,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下,展艾萍臉上也帶著不自覺的笑,被他身上帶著的那一股子熱氣蒸騰了下,染上了些許紅暈。
她在顧晟的俊臉上拍了下“干嘛去了”
“剛跟人比了武裝五公里。”
展艾萍好奇道“贏了還是輸了。”
“贏了。”
“厲害厲害,快去洗澡吧,別受涼了,換身干衣服。”展艾萍幫他把上衣脫了,又忍不住在他背肌上捏了幾下,滑溜溜的,手感很舒服。
顧晟被她弄得有點癢“你干嘛”
展艾萍莞爾“我在吸收精氣,你懂不懂”
你媳婦都被人傳成是妖精了,不吸點精氣真是對不起這謠言。
顧晟愣了下“”
精氣
顧晟失笑,隨即反應過來,目光灼灼盯著她,展艾萍的臉不自覺紅了下,推攘著他去洗澡。
顧晟洗澡換了身衣服,展艾萍坐在小木凳上擇菜洗菜,現在家里的活,兩人換了下,變成展艾萍事先準備好食材,顧晟來炒菜。
洗完澡,顧晟換了身干衣服,走過來,輕輕松松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接過展艾萍手中的活。
展艾萍總覺得他抱起自己,就跟抱起一棵大白菜一樣簡單,很踏實,讓她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只是她很不習慣這種失去重心和控制的感覺。
被人抱在懷里,就好像全身心的都交給了他。
偏偏顧晟就喜歡這么抱她,死不悔改,沒查出懷孩子前,就喜歡這樣攔腰抱她,各種把她按在懷里,夜里也是。知道自己當爸爸后,更是變本加厲,黏糊糊的,特別愛抱她,每天都要掂一掂她是不是變重了些。
展艾萍在他腿上挪了挪位置,卻感受到了某種異樣的威脅“你想干什么”
顧晟低笑著在她耳邊道“讓你吸收精氣啊。”
展艾萍“你還開玩笑,你是不知道,你媳婦我,都被傳成是城里來的妖精了。”
顧晟詫異“專門吸收男人的精氣”
展艾萍面無表情道“是啊,我吃紫河車,我還專門吸收男人的精氣,用以維持我的花容月貌。”
“要不我把你以前的照片翻出來,給人看看人家保準不信。”
“別出餿主意。”展艾萍冷漠道“顧同志,你不要低估人民的想象力,說不定我身上會再出一則謠言,說我會法術,男變女,吸收精氣,吃紫河車。”
顧晟“是我低估了你的想象力。”
“誰他媽傳的這些玩意。”顧晟眉頭皺起,眉宇間戾氣橫生。
任誰聽到自己妻子被傳這樣的閑話,都會暴怒不已。
“你別生氣,我就是說笑給你聽,我有法子處理,你可不要小看我。”展艾萍靠在他身上,她跟顧晟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默契,那就是信任對方
,不看輕彼此。
若不是這樣,她初來那一天在火車站遭遇了那樣的事情,顧晟并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弱女子來安慰她,而是給她豎了大拇指。
顧晟嘖嘖兩聲“你啊,要是被流言氣得想哭鼻子,倒是可以來我的懷里哭,我不笑話你。”
“我才不生氣,這種荒謬謠言,跟他生氣完全犯不著。”展艾萍右手輕輕地撫摸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