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惠點點頭“我要跟他離婚。”
有那么一個婆婆,離婚了也好,秦蘭芳點點頭。
朱惠笑了一下“你不勸我嗎離婚是件多丟人的事啊。”
朱惠老家窮,在那農村里,幾乎沒有婦女敢離婚,哪怕被夫家打得頭破血流,也不敢離婚,因為離婚這件事太丟人了,會被人戳脊梁骨的,離了婚的女人在村里活不下去。
秦蘭芳“你有工作,自己能養活自己,離了婚有什么好怕的。”
聽她這么一說,朱惠愣了下“那你呢,要是姜團長跟你離婚。”
“離婚就離婚,我現在也能一個人活下去,醫院里還有我妹妹在。”
朱惠道“你不怕人說嗎”
“還能說什么我媽是寡婦,我是個瘸子,之前還差點要嫁個傻子,我現在還怕別人說什么”跟朱惠相比,秦蘭芳的過去更加心酸,她從小到大身邊就沒少過閑言碎語。
朱惠道“我也不怕人說,這日子我不跟他過下去了。”
“蘭芳,你認識展醫生,你能帶我去見見她嗎我有些事想問她,她她真的懂中醫啊我聽說她醫術很厲害。”
秦蘭芳點點頭“小展她醫術可厲害了,我以前還拄著拐杖,是她給我治的腿,我們醫院里那個十幾年老中醫,也說小展厲害。”
朱惠點點頭“我相信你,我也相信她,我想讓她幫我看看身體。”
“可以啊,小展她最懂婦科了,之前我身體不好,還是小展給調養的,以前我還被人說生不出孩子”
“是嗎”朱惠的嘴角動了動,“我們去見見展醫生。
秦蘭芳帶朱惠去了醫院,兩人沒有在家屬院等展艾萍回來,因為家屬院人多眼雜,再加上昨天發生了那種事情,怎么也要避嫌。
到了巖心衛生院,朱惠松了一口氣,展艾萍得知羅團長家的要見她,于是她單獨見了朱惠。
兩人坐在診療室里,關上門,朱惠的心都提了起來,“展醫生,你能幫我看看病嗎是不是我不能生孩子還有這些藥材,我婆婆煮這些藥材來給我吃”
展艾萍嗅了嗅那些藥材“以后這些藥你別吃了。”
朱惠臉色一白“是不是沒用”
展艾萍的心情也很復雜,她誠實道“藥性寒涼,你再多吃下去,要壞了身體。”
“我就知道,明明之前我的月事很正常,后來”
展艾萍“你身體沒毛病。”
朱惠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她強行忍住顫抖的手,憋住了接下去要問的問題。
還有什么可問的
已經猜了個不離十。
“展醫生,你別說今天我來找了你,我怕給你惹麻煩。”朱惠十分不好意思,她的臉色又青又白,那詭異而荒謬的真相已經展現在她眼前了。
這種丑事,不好讓外人知道。
她要跟羅團長離婚,她已經抓到他家的把柄了,這一家子,真不要臉啊惡心,畜生,簡直都是畜生
展艾萍點點頭“我不會跟別人說。”
“多謝。”朱惠凄涼一笑。
在她臨走時,展艾萍忍不住跟她說了句“你你其實是易孕體質,以后要小心避孕。”
朱惠點點頭,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