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拿著手里的信回去,她沒有急著拆開,到了家里,展艾萍將省人民出版社的信封撕開,取出里面的信紙,上面果然是邀稿信。
是一個出版社編輯寫給她的
展同志曾在報紙上看見過有關你的報道在鄉鎮人民中影響巨大匯編一冊
“還真是來邀請我出書的我的科學故事。”展艾萍十分激動,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她并不是中文系畢業的學生,文筆也不好,讀的是軍校,打小語文成績不如數學,也從來沒被老師念過自己的作文,她又驚又喜“我這樣的,也能出書”
就她寫的那些破科學故事。
展艾萍寫的是通俗易懂的白話文故事,沒有多加修飾,簡單直白,卻又曲折跌宕,大多屬于科普性故事,最后的結局“出乎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路編輯在信上寫的誠懇,說以后將由他來聯系她,配合科學故事的整個出版工作,信上留了地址郵編,還有出版社的電話。
展艾萍趕緊聯系了那邊出版社,兩邊簡單一溝通,達成了基本的合作計劃,這邊的展艾萍開始整理書稿,將過去寫的科學故事統一成合集,再將稿件寄去出版社。
確定能出版后,展艾萍激動的要命,不管是什么年代,不管是不是文藝青年,出書這件事情,還真是一件值得令人高興的事情。
“寶寶們,你們媽媽我要出書了”展艾萍懷孕的時候閑著沒事干,寫了好多篇科學故事手稿,原本是打算慢慢投去廣播站,現在正好將所有的篇幅整理,寄去給省出版社。
興許是感到了展艾萍激動的情緒,兩個小崽崽們跟毛毛蟲似的,激動揮舞他們的小爪子,咧開嘴嘿嘿笑,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單字。
展艾萍挨個握了握崽崽們的小拳頭,鍋包肉和小湯圓已經能慢慢地學會握東西了,他們抓緊了拳頭,也握了媽媽的食指。
“啊”
“你們爸爸怎么還沒回來”
展艾萍先給孩子喂了奶,孩子吃飽了沒多久,顧晟回來了,顧晟回來先洗澡換衣服,他現在格外注意,不洗手前不碰寶寶們,給孩子們換尿布前也必洗手消毒。
兩個孩子被照顧的很好,沒生過病,小胳膊小腿兒十分有力。
展艾萍等他洗澡出來,顧晟吊兒郎當的,只穿好了褲子,長襯衫敞開,沒系上扣子,露出麥色的胸膛和底下結實的腹肌,展艾萍職業性習慣注意他的肚臍,心想這臍帶剪得還不錯。
“你看看你,在家里衣冠不整,也不擦干凈點,衣服上還帶水。”孩子在睡覺,展艾萍說話的聲音放低了。
“這不是急著見媳婦兒”顧晟見兩孩子吃飽睡了,俊朗的臉上堆著笑,他得強行在孩子沒醒來前,見縫插針跟自家媳婦兒溫存片刻。
顧晟坐在搖籃床邊,展艾萍坐在他的腿上,拿毛巾擦了擦他的頭發,耐著性子幫顧晟把衣領整理好,由上到下,一個一個系扣子,顧晟俯身蹭了蹭她的臉頰,解開領口的兩個扣子。
系完了,展艾萍在他腹肌上按了一把,抱住他的脖頸,小聲吹噓“顧參謀長,你媳婦兒我要成個作家了,我要出書了”
展艾萍也不說別的,這種好消息必須拉著革命好伙伴分享。
顧晟挑眉,他眼睛里帶著驚訝之色“你你這潦草的文筆還能出書”
“你的那手術技巧”
展艾萍笑著哼了一聲“我的那科學故事,我今天收到了出版社的來信,向我邀稿子呢,他們說我的科學故事很有出版價值,適合人民閱讀觀看。”
“真的啊”顧晟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我媳婦兒真成個大作家了與有榮焉。”
“還能有假,再說了,我可不是文筆差,我是語言樸實,貼近大眾,貼近勞動人民,你沒聽說過一句古語嗎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你媳婦兒我見識多,寫出來的故事自然有意思。”
顧晟失笑,他揉了揉鼻子,轉頭看身邊躺著睡覺的兩個孩子,他發現小湯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烏靈靈的大眼睛,正好奇地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
“小湯圓兒,來,認真聽聽你媽媽吹牛,以后咱也學這個吹牛的本事。”
小湯圓看見爸爸注意到了自已,眨了下眼睛,流著口水開心地“噫”了一聲。
展艾萍打了下他胸口“什么吹牛的本事,別亂教孩子,我這明明是實話實說。”
展艾萍的話說完,另一邊的哥哥鍋包肉也跟著睜開了眼睛,好奇地聽著周圍的動靜,這兩個小家伙已經開始渴望與爸爸媽媽互動,會呆呆地感知周圍的動靜。
“哥哥也醒了哥哥一起來聽媽媽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