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迷迷糊糊地想起些過去的事情“有這些事嗎”
那已經是很遙遠的過去了,展艾萍記不清楚。
柳施道“有啊我那時候覺得你可高傲了”
展艾萍“我記不清楚了。”
柳施道“沒事,我跟你說,我那會兒不小心踩你腳了,你也沒罵我,就是那么看了我一眼,就剛開始那幾天,我真的累得受不了”
柳施對那時候的事情記得很清楚,她頭一回進軍校,適應不了那訓練,她當時就想著,要是能暈倒,能倒在身邊的“他”懷里就好了。
展艾萍跟柳施坐在那里聊得熱火朝天,她都是聽柳施說,但也聽得很高
興,跟柳施一起回憶起當年的軍校生活,
朱冬夏聽她倆聊得熱火朝天,也是摸不著頭腦,她記得當初柳施和展艾萍的關系也沒那么好啊
她倆軍訓的時候還站一起了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仿佛當初真的是好同學一樣,朱冬夏心里冷笑幾聲。
肯定都是做樣子的。
聊了沒多久,馬明安和錢洲過來了,他倆跟學生時代不一樣了,馬明安變胖了些,錢洲瘦瘦高高的,戴上了小眼鏡,他倆見到展艾萍和柳施,也是驚訝非凡。
“展艾萍和柳施”
“咱們班里的女同學可真漂亮,怪不得說女兵都是寶。”
朱冬夏為了給自己撐場子,聚會不是自家燒飯做菜,而是在國營飯店定了一桌子,叫人送來,她把菜擺好,一眾人落座吃飯聊天,馬明安和錢洲兩人還要喝點酒。
馬明安以前在學校里的時候是個老好人模樣,人緣還不錯,畢業發展的也好,跟著醫療隊過來,受上面器重,他現在春風得意,口氣也變大了。
論事業來說,他覺得自己是混得最好的,錢洲在他身邊都要給他當小弟,而眼前的三位女同學,朱冬夏一般般,柳施分配的好,可那前途另說,至于展艾萍,她才是當年成績最好的,也是分的最好的,竟然淪落成個鄉鎮醫院的副院長,讓馬明安不得不唏噓,更是在這些女人面前產生了難以避免的優越感。
女人能成什么事
“展艾萍,當初你可是孫老師的得意門生啊,你怎么跑這來了”馬明安促狹地問。
錢洲聽他這么一說,心想也太給人難堪了,他給了馬明安一個眼神,讓他少說點。
展艾萍道“我丈夫在這,隨軍過來的。”
錢洲道“也沒想到是你最先脫下一身軍裝。”
展艾萍道“世事難料。”
馬明安繼續問她“你跟孫老師還有聯系嗎”
他這話問出來,場上人臉色各異,之前展艾萍鬧出的一些事,他們或多或少的都聽過,展艾萍跟孫老師關系鬧僵了,朱冬夏更是與他們聊過,本來展艾萍能進這邊的軍醫院,可就是孫老師找了許院長,把她卡在了外面,讓她滾蛋去鄉鎮醫院。
朱冬夏抬頭去看展艾萍的臉,卻發現她十分淡然,甚至還笑了笑“聯系過,前幾天還打了電話給老師,寄去了些東西。”
“我身上這裙子,還是師母從滬城寄給我的的確良,這種料子這邊買不到。”
柳施眼睛一亮“是啊,我身上的的確良也是托人在滬城買的,是我對象找人買的,我們準備結婚了。”
聽柳施聊起她的對象,為了翻篇,錢洲也跟著她的話題聊道“恭喜恭喜了,柳施,你談的那對象不錯,家世挺好的,人也好。”
聊起這個,朱冬夏不太想說話,她就在一旁埋頭吃東西。
柳施笑道“我們萍萍才嫁得好呢,青梅竹馬,年紀輕輕就是團參謀長了,再等個幾年,咱們展同學就是團長夫人。”
展艾萍道“彼此彼此,你家政委好。”
馬明安的臉色不大好看,他插嘴道“還是當女人好,可以嫁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