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姜美惠這樣說,展艾萍只是淺淺一笑,沒再多說什么,因為她知道,姜美惠心底肯定也是十分難過的,只是受傷久了,她不說出來,也沒必要去戳破。
誰能不希望能有人喜歡,有人在意呢
展艾萍抓住她的手,無聲地安慰她。
等回到了家屬院,展艾萍在自家院子里剪了三朵漂亮的紅玫瑰,她不知道張伯伯的紅玫瑰具體是什么品種,或許這已經是雜交出來的新品種,但還沒有取名字,但它確實開得紅艷漂亮,生命力頑強,經過長途跋涉重新埋在地里,仍舊開得熱烈,今天它又有幾個花苞要打開了。
它的顏色深沉如火。
去掉花刺,展艾萍將手中的三朵玫瑰花送給姜美惠,姜美惠捧在手里,臉頰上笑出了兩個圓圓的小酒窩,姜美惠真誠道“展醫生,你家這花真好看,好香啊。”
鮮花的美麗和清香讓姜美惠心情愉快,鮮嫩的花瓣,帶著縷縷紅絲絨的質感,展艾萍又給噴了點水在上面,晶瑩的水珠在紅日夕陽下熠熠生輝。
姜美惠整個人心情都開朗了起來。
“我喜歡花,都這個月份了,到處仍是滿眼的綠和鮮嫩的花,我很高興。”
展艾萍大手一揮“等我家的花扦插成功,送你一株。”
她薅羊毛薅來的三株玫瑰花,都是絕佳的繁殖母本,身強體壯,估計“下崽”能力也很強。
姜美惠瞥了下那一棵在展艾萍家混吃等死不開花的月季,雖然她并不抱有希望,但她仍然很開心“好,我等著。”
展艾萍留意到了姜美惠的目光,等姜美惠走了后,展艾萍盯著那一棵混吃等死勢必要僵苗到底的月季,她也掏出剪刀來,給它修枝,若是再僵苗不開花,她就要把它拔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開花就別出現在她家的院子。
展艾萍轉頭看向另外三株玫瑰大苗,心情賊好,今晚飯都能多吃一碗。
她就是個無情的女人,哪一株花開得好,她就喜歡那一株。
顧晟足足熬了兩天才回來,一回到家里,趕緊洗澡換身衣服,他的眼中滿是疲憊,又忙著給展艾萍燒飯做菜。
展艾萍見到他這樣,有些心疼他,“要不你先別做了,坐會兒休息,我給你按按。”
顧晟桃花眼里溢出笑意,轉過頭看展艾萍,抱了抱她,“等會兒,可不能讓你餓著,就一會兒。”
展艾萍從背后抱住他,誠實道“想你了。”
“回家后我待遇變這么好媳婦兒你變得又黏人又主動。”
展艾萍這兩天突然意識到她對顧晟感情的回應太少,她在感情上總是一個很被動的人,除了那一天晚上主動一次后,后來都是顧晟主動居多,他總是在對她表達他的愛意和在乎。
而她自小受了母親的影響,明明很在意,明明很愛很喜歡,卻不太懂用一種柔情的方式來表達感情。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從別人的回憶里聽說那些事,她才知道媽媽是很愛很愛她的。
展艾萍在他背上蹭了蹭“大概人就喜歡犯賤吧,你天天圍在我身邊的時候覺得有點煩,這一時半會沒見著又想念的很。”
顧晟笑道“怪不得人家說小別勝新婚。”
“確實是這個道理。”
展艾萍蹭蹭他“你可別為了好處做傻事啊,能不分別就不分別。”
顧晟“你家五哥沒那么傻,我恨不得天天黏我媳婦兒身邊。”
“你就是趕我也趕不走。”
顧晟簡單做了三四個菜,夫妻倆圍坐在一桌吃飯,一旁的“咸甜”小兄妹也快有自己的座位了,他倆一個鍋包肉,一個小湯圓,所以也叫作咸甜兄妹。
吃完了飯,展艾萍讓顧晟坐在椅子上,給他按了按肩膀,她還給他按摩了眼睛周邊,等顧晟睜開眼睛的時候,展艾萍將一朵玫瑰花放在他眼前,灑脫道“送你了。”
顧晟眨了眨眼睛,他眼前那一朵大紅的玫瑰花熱烈如火,紅色的花瓣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得烈烈欲燃,拿著花的明艷麗人穿著連衣裙,長發垂落在她的肩頭,張揚漂亮的一張俏臉,紅艷的唇瓣,比她手中的玫瑰花更吸引人的眼球。
他將人連花一起抱在懷里,低聲在她耳邊道
“雖然你這是借花獻佛,但我還是激動得不得了。”
展艾萍笑道“什么借花獻佛,這就是我的花,是我贏來的花,是我種的花,我種的玫瑰花開了,送給你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