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打自家孩子奶瓶的主意。
用罐頭瓶插花太粗糙了,她喜歡小一點的玻璃瓶,最好瓶口要小一點,但又不能太小了,太小了放不了幾朵花。
這瓶子也不能太高,太高也不美麗。
還是孩子的奶瓶最合適。
展艾萍把玫瑰花插好,她手上淋了水,澆在鮮嫩美麗的紅色玫瑰花上,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花瓣上的水珠反射出晶瑩耀眼的光芒。
正紅色的花瓣,總是帶著一種絲絨般的誘惑美麗,像是愛情甜蜜的滋味,紅得熱烈如火。
展艾萍低頭深深吸了一口,玫瑰花香,心想愛情啊。
她張嘴咬下了一片花瓣。
新鮮的玫瑰花瓣吃起來香甜,微微帶澀,還隱隱有點苦味兒,展艾萍又咬了一片花瓣,越吃越香。
展艾萍看著被自己啃了大半的玫瑰花,她沉思“”
顧晟說不準她把玫瑰花送人,可沒說不準她啃玫瑰花。
她這樣的行為可不能展現在孩子面前,要不他們肯定要說媽媽“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簡直像是狗啃過的。
展艾萍默默地換上了另一支玫瑰花,插進去,擺出漂亮的造型。
可惜了,沒有手機,沒有相機,不能給她此時的辦公室拍個照,要是等以后她家真能有個玫瑰花園,她家隔三差五帶一束花上班。
展艾萍把剩下的花瓣一起嚼了。
牛嚼牡丹跟她吃玫瑰花沒什么兩樣。
因為對著鮮花,展艾萍今天上班的心情很好,一直持續到了中午,下午外科醫生中的另一個,陳立和來找她。
陳立和就是那個頭大一點的,跟劉社良相比,陳立和的基本功沒他扎實,平日也不勤學苦練,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展艾萍對他也沒什么微詞,雖然陳立和不上進了些,但他也沒出過什么差錯,恪守本分,不求上進,也不拖后腿,同樣也沒什么野心,估計是做好了在鄉鎮衛生院老死的準備。
他的頭不是一般的大,后腦勺很圓,眉毛卻很淡,人看起來算和善的,平日里不怎么跟人說話。
展艾萍笑道“陳醫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陳立和就很猶豫,他皺了皺眉,因為他的眉毛過于稀疏,所以他皺眉也不是特別明顯。
展艾萍見他這樣,猜測可能不是工作上的事,要么是生活上的,因為分房子的原因發生了糾紛
他們衛生院因為住房問題已經發生了幾次糾紛,有鬧著要換房的,有嫌棄房子的應有盡有。
展艾萍繼續問道“是生活上的事嗎”
如果像陳立和這樣的年輕男醫生要準備相親結婚了,現在的房子確實不夠住,展艾萍還記得陳立和跟劉社良兩個人住在同一間屋子里擠著,如果他們要結婚,肯定要搬出去。
陳立和點了點頭,他又搖了搖頭,陳立和長了個大塊頭,說話聲音卻是有氣無力的,像是中氣不足,“副院長,我我就是”
展艾萍調侃道“你該不會也想讓我牽紅線介紹對象吧。”
其實牽紅線當紅娘大部分是三四十歲左右的婦女該干的活,她太年輕了,給人牽紅線完全不夠格,起碼得是李玉霞李主任那樣的才合適。
陳立和整個人僵硬住了,原本他還盯著桌子,這一回下意識抬頭看展艾萍“”
展艾萍一見他這反應,也愣了,難不成真是要找她來牽紅線
展艾萍道“你瞧上誰了”
陳立和臉上難得有羞窘,他的聲音細微小聲“就就天天跟你來上班的。”
“跟我來上班的那就是我家鍋包肉和小湯圓啊。”展艾萍表面上波瀾不驚開玩笑,實際上震驚無比。
美惠最近是要走桃花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