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刺耳至極,整個屋子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啪”清脆響亮的一巴掌,展艾萍抬手打在了他的臉上,“嘴巴放干凈點。”
展艾萍這一巴掌過去,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
孫章暴跳如雷,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打了,“你個臭娘們竟然敢打我。”
孫章眼珠子一轉,他抬起手就要往展艾萍的胸前抓去,他不僅要抓她的胸,他還要摸她的屁股,占盡她的便宜。
展艾萍抓住他的手,咔嚓就是一扭,孫章不曾想自己沒能抓住那柔軟的地方,反倒被女人給抓住了手,展艾萍反手扭他的胳膊,一個飛踢踹在他屁股上,孫章踉蹌著往前滾,一屁股坐在之前摔破的玻璃渣上。
“啊”
圍觀的眾人頭皮一麻,有個婦女忍不住笑了,旁邊的人都看向她,戴藍頭巾的婦女道“自作自受。”
圍觀的人全都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前來圍觀的人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他們不怕別的,就怕沒樂子看。
“笑屁笑”孫章的屁股里扎進了好幾塊玻璃碎片,他取下一塊玻璃片,往門口的方向砸去,嚇得眾人連連往后退。
蘭蘭護士已經去叫公安了,展艾萍“你再砸,等著蹲大牢吧你,公安同志馬上就來了。”
孫章大笑了幾聲“誰敢抓我我爸爸是烈士,我可是烈士的兒子,你敢打我,我要斗你,我都要斗死你。”
每次他這么一說,旁的人都怕了,因為他爸爸是烈士,他自己又窮得光榮,出身“好”,別人怎么都有些弱點,而他爛光棍一條,沒人敢惹他。
“你是烈士的兒子,我還是烈士的女兒,我倒要看看是我斗你,還是你斗你。”展艾萍擼起袖子,“你還是烈士的兒子,你爸爸要是知道有你這么個兒子,早就氣活了掐死你。”
“就是孫章,你簡直給你爸丟人你個二流子,你只配給人掏大糞。”人群中有認識孫章的,此時實在忍不住了,仗義執言。
孫章氣紅了眼睛,他盯著人群中的那個人,瘋了一般撞過去,展艾萍抬腿絆了他一跤,孫章摔在了地上,“你們都不是好東西,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展艾萍冷冷道“只準你羞辱別人,不準別人說你一句,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此時兩個公安過來了,是陳一鳴和周雄,他們兩人將孫章控制住。
陳一鳴看見孫章就恨得牙癢癢“又是你來鬧事”
這個二流子天天偷雞摸狗,不干好事,陳一鳴早就想為民除害。
“展醫生母親犧牲的時候,她年紀比你那會都小,還是個姑娘,她爸爸另娶了她還考上了軍醫大學。”
陳一鳴唏噓道“同樣的烈士的子女,為什么有的人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有的人是個二流子。”
孫章渾身一顫。
展艾萍看著劉社良道“劉醫生,你來說說,我們醫院什么時候逼你娶妻了”
劉社良硬著頭皮道“是你主動問我的”
“我說給你介紹對象,你說你沒瞧上,之后我跟你說過別的嗎有哪一句逼你了”
劉社良大聲叫囂道“你是沒逼我,但是你讓人排擠我了,就因為我敢拒絕你,我沒答應跟團長的妹妹談對象,你就排擠我。”
“明明最努力的是我,我的技術也是最好的,可就是因為陳立和去討好團長的妹妹,你為了你男人的前途,你就偏向陳立和,你讓覃醫生照顧他,你排擠我,就連手術的機會都不給我”
“憑什么就因為我不愿意屈從你,我就沒有做手術的機會,覃醫生現在一心一意照顧陳立和,他有把我放在眼里嗎就是因為他愿意娶個豬婆”
“我每天練習外科技術,我從早練習到晚,我買的那個羊肺,都被我練爛了,但我還舍不得扔,我清清白白做人,憑什么就勝不過那種趨炎附勢的小人”
劉社良說得眼睛都紅了“憑什么這把刀沒有捅在你們身上,你們才說不疼。”
“展艾萍,這醫院不是你的一言堂,你憑什么欺壓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