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聽說薛凝佳去大西北了,應該還沒結婚,最近也是回滬城探親的,真是湊巧,跟碰在了一起。
薛凝佳認出了展艾萍,她臉上的笑遲疑了一瞬“是你啊”
見到展艾萍的時候,薛凝佳的心就跟被針扎了一下,刺疼刺疼的,這兩年在大西北的日子太苦了,她整個人都老了七八歲,不復之前的光鮮亮麗,意氣風發,而眼前的展艾萍,卻變得美麗多姿,溫潤的氣候讓她保持著花一樣的鮮嫩。
若不是薛凝佳對展艾萍極其熟悉,她還認不出她。
她從一個老同學那里聽說了消息,說展艾萍和孫老師和好了,還聽說齊淑婉給展艾萍寄了裙子過后,這就如同一根細細的銀針一樣,時不時地扎進她心里。
薛凝佳太想回滬城了,她不要待在大西北。
展艾萍跟孫老師的關系修復了,她是不是要借著關系回滬城賀明章一家都已經那樣了,也得到了該有的報應,而她薛凝佳,當初的事情本不該怪她。
“展艾萍,孫老師在家嗎我是來拜訪老師和師母的。”
展艾萍打開門讓她進來,“你進來吧。”
薛凝佳遲疑了片刻,“就你一個人在”
孫教授和齊淑婉兩人都不在家里,展艾萍去給她倒了一杯茶,薛凝佳發現這屋子里多了很多溫馨的“玩具”有小孩子愛玩的布娃娃,有鐵皮袋鼠玩具和鐵皮車,還有撥浪鼓,空氣里更是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展艾萍淡淡應了聲“嗯。”
她倒了茶,十分閑適地坐在那里,見展艾萍那副無動于衷的模樣,薛凝佳心頭暗恨,她猜測是兩年前展艾萍去鬧了那一通,影響了孫教授對她的看法。
現在可好了,她們兩個人,全都沒能留在滬城,一個在大西北,一個去了滇省,全都被發配到了邊疆。
薛凝佳猜測展艾萍肯定也是在那邊待不住了,才來找孫老師走關系。
她們倆的目的一個樣,竟然還讓這姓展的搶在前頭。
薛凝佳抓起一個大熊貓布娃娃,展艾萍出聲道“那是我女兒的。”
薛凝佳愣住,“是、是嗎”
“我有一對兒女,孫教授帶著他們出門了。”
薛凝佳心頭驚訝,她覺得展艾萍太可恥了,竟然還把孩子帶過來。
“昨天你在孫老師家住的你一個人帶著兩孩子”薛凝佳暗罵展艾萍,心想她現在可真能,竟然帶著兩個兒女來裝可憐。
薛凝佳想到了自己,她揉了揉手指,這兩年來她的手指變得粗糙了,她一刻都不想在大西北待下去,她要回來。
展艾萍道“還有我的丈夫。”
薛凝佳脫口而出“你還拖家帶口啊”
展艾萍淡淡笑道“大過年的,本來就應該熱鬧。”
薛凝佳“”
展艾萍也變成了一個馬屁精。
薛凝佳道“展艾萍,老師對你很失望,你當初做的事情,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是他親口說的。”
“當初的事情,我是有錯,賀明章他”
展艾萍呵呵一笑“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他。”
薛凝佳道“那都是你自己的錯,跟我們沒有關系,你可不能賴在我身上,又不是我主動帶著賀明章來找你的。”
展艾萍“賀明章都已經對我招了。”
薛凝佳臉色一白,她心慌意亂,轉而道“你,展艾萍,我在大西北過得很苦,這兩年,我過了兩年苦日子,我也是對你贖罪了。”
展艾萍道“薛凝佳,你家里也不干凈。”
“你可是自己主動去大西北的。”
薛凝佳“”因為賀明章家出了事,連帶地牽連到了薛家,拔出蘿卜帶出泥,薛家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薛凝佳見到當時的局勢慌了,躲到大西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