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大肘子比隔壁家龍鳳胎大幾個月,都快兩歲了,成天在家里不懂事,只知道吃吃喝喝。
錢副團長只有這么一個兒子,當然是寄予厚望,隔壁家鍋包肉都會數數了,他家孩子連個一二三四都不懂。
“不就是數數嘛,誰還不會了,我們家孩子肯定比隔壁家的聰明,隨便學學就能學好,我教他背九九乘法表”
展艾萍帶著孩子去搭車,她出門前還要給沈麗清送點東西,沈麗清辭職沒上班了,在家帶小孩。
她懷孕時還有工作,生了孩子,夫妻倆又懷疑小兒子有病,沈麗清吃不下飯,也工作不了,干脆辭了工作,就在家專心帶小孩。
帶了兩三個月小孩,沈麗清后悔的要命
因為她發現,這個世上最累的活不是上班,而是在家帶小孩。
家庭瑣事看著簡單,卻就是因為繁瑣和重復,不知不覺消耗大量的時光,總是機械的重復,就好比家里的灰塵,擦了又有,擦了又有那灰塵永遠也擦不干凈,讓人覺得厭煩和重復,這樣的人生毫無意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想到將來要一直在家帶小孩,沈麗清簡直要瘋。
“你家兩娃怎么這個打扮”沈麗清瞧見兩個軍裝小崽崽,那顆心跟著跳了跳,她也想給孩子弄兩身。
展艾萍道“送孩子去托兒小小班。”
“是嗎還能上托兒小小班我以為要三歲后才能”沈麗清眼睛一亮,
“我我我我也送孩子去托兒小小班。”
展艾萍見她這樣,忍俊不禁“人家還說我這個親媽心狠呢,你這是更心狠。”
沈麗清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才知道,一兩個月大的孩子最好帶,我家孩子也快一歲了,大女兒活潑好動,能爬會走了,整天精力旺盛的,就跟那外面跑得野狗似的,一會兒看不著,就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
展艾萍“小兒子給你省心了。”
沈麗清嘴角一抽“也不省心,我還得多花時間鼓勵他翻身他動都不想動,我得催他多動動,我現在就跟個老媽子一樣。”
“這崽子他還很賊,他白天懶洋洋的,夜里比誰都精神。”
“像他姐姐呢,白天鬧騰夠了,晚上睡得跟個死豬一樣,我和她爸都被弟弟吵醒了,她呼呼大睡啊,根本就不被吵醒。”
“我家酸菜魚就要吵他姐姐,嘴里啊啊的喊他姐,他姐睡大覺,我和他爸被喊得睡不著覺。”沈麗清無奈地揉額頭,想到家里的這一對黑白姐弟,就讓她十分傷腦筋。
“你說這兩孩子是不是黑白無常啊,一個值白班一個值夜班。”
展艾萍道“你給孩子調整生理鐘,白天消磨他的精力。”
沈麗清嘆了一口氣“我努力點。”
“帶小孩比上班都累,我也想把孩子送去托兒班,但是李主任肯定要說我,說我一個媽媽在家,工作也不干,竟然連孩子也不帶,不行了,我得先去找個工作”
生孩子前沈麗清不想工作,生了孩子后,沈麗清不想帶小孩,寧愿去工作。
展艾萍帶著孩子來到了軍醫院,雖然時候很早,但是門口人很多,不少穿著軍裝的官兵來看病,現在是七十年代,但也實行著分級診療制度,先去鄉鎮社區小醫院,再一級一級往上級醫院轉。
部隊里的就醫也差不多,若是身體有病痛,先由軍醫連的軍醫簡單查看過情況,若是嚴重,軍醫簽字,轉來軍醫院救治。
基層連隊里的軍醫生涯也就是這么無趣,平日里給官兵看點小病,大病轉去部隊軍醫院,要么是值班,要么是出勤保障,要么就是帶車送病人去醫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