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白大褂的樣子真好看,平日小氣又不穿給我看。”顧晟桃花眼溫柔笑著,眼眸里倒映出眼前展艾萍的模樣,因為方才臉紅過,她俏麗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就跟熟透的蜜桃一樣,特別招人喜歡。
展艾萍無奈道“白的也好看啊”
“好看啊。”顧晟笑道“就像那書中說得,我媳婦兒皮膚白皙,又穿一身白衣,如玉山,如霞光映雪。”
展艾萍抿了抿唇,眼眸含笑望著他“會說好聽話,以后就多說點,顧同志,我愛聽。”
顧晟捏捏她的臉,“要是咱倆孩子像媽媽這樣,又愛吹牛,又喜歡聽拍馬屁,那可就完了。”
展艾萍踩了一下他的腳“原來你說話不是真心的,是你拍馬屁。”
顧晟道“就我說話都是真心的,別人都是拍馬屁。”
展艾萍“我喜歡孩子能繼承你的優良傳統,天天對我吹彩虹屁。”
顧晟蹙眉疑惑“什么什么彩虹屁”
彩虹屁是什么東西
展艾萍在他的胸口上戳了兩下,咄咄逼人道“就你高貴,你清高,你不喜歡聽好話,我俗氣,我就喜歡聽人說好話。”
顧晟笑著抓住她的手,“我倒是想聽好說,可你不夸我,你要是天天對我拍馬屁,我怕是要成個古代的昏君,我什么都聽你的,你的枕邊風太厲害了,可這招數你偏偏不用”
“好了好了,我給記下了,等到那一天我就對你用枕邊風。”
展艾萍心想這羅團長明顯是要來找茬的,肯定要來她面前瞎顯擺,秀恩愛。
他們家也不怕,不就是秀恩愛嗎誰還不會了
看誰膈應誰。
“肯定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臨近下班的時候,展艾萍想尋人打聽打聽羅團長對象的事,她先讓顧晟去接孩子,自己等會兒就去,在二樓過道上,展艾萍碰見了章護士長。
章護士長把她給叫住了“展醫生啊。”
章護士長笑容很甜,看見展艾萍就跟黃鼠狼見了雞一樣,恨不得趕緊來拜年。
這幾天她跟丈夫在家天天搞木頭,把她愁的頭發都多掉了大半。
沒辦法啊,兒子鬧著要木頭車,他們夫妻倆好絕望。
哪怕就是基礎的木頭吉普車都做不出來。
偏偏兒子硬是鬧著要。
如果展醫生能幫幫忙就好了,她想請展艾萍夫妻倆去她家里吃個飯,順便幫他們把車做好
展艾萍見了她,也回過神了,“章護士長,你知道醫院里哪個護士最近搞對象要結婚了嗎就那羅團長的對象。”
章護士長道“哦,我知道,是張護士,哦哦哦,不是我這個立早章,是弓長張,張麗蓉護士。”
“謝謝了啊。”展艾萍轉身就走,快如一道風,不給章護士長說話的機會。
她總感覺章護士長有話要說,但肯定不太像是什么好事。
張麗蓉啊
真是巧了。
展艾萍心想自己姓展,章護士長姓章,張麗蓉姓張,就跟練習聲調似的。
“張麗蓉”展艾萍的眉頭皺了皺,她怎么感覺這名字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聽說,她腦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閃過,可她捕捉不到。
張麗蓉,張麗蓉
這名字太普通了,全國同名同姓的肯定特別多,她究竟是在哪里聽過呢
不等展艾萍回想起什么,當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她一個轉角撞上了個年輕的護士,那個護士長得格外張揚銳利,眉毛揚起,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傲氣,見到展艾萍時直言道
“你是展艾萍你是不是要找人打聽我啊我聽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