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寧家,寧老太之前的名氣,可不咋好,原本大師傅他來接這流水席面時,心中還有些忐忑。
可等事后,寧老太二話不說,不但給他們結了錢,還每人讓帶一份硬菜回家。
如今又辦喜酒,寧老太一來說,大師傅立馬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十月二十四,宜嫁娶,動土,安床,入宅,正是個好日子。
寧有財一大早,便梳洗干凈,穿著大紅衣裳,坐在一頭腦袋上系著一朵大紅綢花的毛驢上,朝趙家的方向去接新娘子,身后寧老二也穿著一身新衣裳,趕著牛車跟在寧有財的身后。
一同跟著寧有財去的,還有里正寧有智的幾個兒子和敲鑼打鼓的人。
他們手里捏著一個布袋,布袋里裝著一些糕點和糖果,還有銅錢。
沿路看到有那小孩子跑來跑去的,便會撒上一些,讓大家伙沾沾喜氣。
看到有銅錢撒出來,別說小孩子了,就連那大人,也跟著一起搶的有不少。
馬氏看著鏡子里被絞完臉,敷了薄粉的女兒,拿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娟子,以后你便是大人了娘也不求其他,只求你跟有財好好過日子。
這些日子,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婆婆之前雖然混不吝,可終歸都是往家里扒拉東西。
再加上,以前雖然有些偏心眼,可現在,幾個兒子都分家了,再偏心也偏不到哪去。
不說你能把她當我一般對待,可也得恭恭敬敬的,別整什么幺蛾子,也別老是去聽你爹的話,沒事找事,知道么”
“娘,我知道了”
趙娟的眼角微微發紅,鼻子也酸,只是強忍著不哭。
畢竟,臉上敷了粉,一哭,妝就花了
“有財能答應成親,這證明他心中有你。
還有這個,等晚上,只有你跟有財兩個人的時候,記得好好看看。”
把手里的幾張紙塞到女兒的懷里,馬氏的臉也紅的像猴子i股一般的逃出了女兒的閨房。
原本這玩意,應該是昨天晚上就給女兒送來的。
只是,她嫁給趙廣農太久,她翻找了一夜,差點把整個屋子都翻遍了,才從床柱下找到。
因為床有些搖晃,趙廣農也沒看里面的內容,直接給做了墊腳的。
時間一久,原本的本子里面,下面半本都有些發霉了。
只剩下前面幾張,還能看。
馬氏就把前面幾張撕下來,塞給了女兒。
相信就算女兒女婿只看這幾張,應該也懂了
趙娟眼中的淚意,被親娘這番操作硬生生給逼了回去。
然后一臉莫名的打開手中的紙看了一眼,頓時滿臉通紅,差點沒大聲尖叫,如同燙手山芋一般,把這些紙給丟了出去。
可等丟出去后,又紅著臉遲疑了片刻后,去撿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折疊好,塞到心口處放好。
一直到新郎官寧有財來接人,趙娟被背出去時,都少了一些離別的悲傷,滿臉通紅的低著腦袋,如今她的腦子里,全都是那紙上畫的光光的小人兒
恍恍忽忽的拜完堂,進到新房里,趙娟才醒過神來,摸著心口,火燙火燙的。
等到第二天一早,寧有財濃情蜜意的拉著走路扭捏的趙娟,一起來給寧芃芃請安,萬年單身狗的寧芃芃才發現一絲不一樣來。
深深地看了小兒子一眼,看樣子,昨晚兒兩口子錦瑟很是和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