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公子的話,王棟一臉的氣憤,心里卻明白,二公子說的對。
孝道兩個字,死死壓在二公子的頭上。
即便二公子有再好的才華,大老爺和大夫人若是不想這個庶子有出息,那二公子就算有百般的本事,也無可奈何。
“別擺出這副模樣了,我可是收到蘇銘的飛鴿傳書,那火鍋據說爆火的很呀
咱們早點趕回去,還能趕在年前,一起吃火鍋,多好”
裴宴見王棟的模樣,抽出扇子對著他的腦袋敲了一下,笑瞇瞇的說道。
“火鍋呀好的,二公子,您就放心吧,保證咱們能在年前趕回去。”
想到上次二公子因為吃了火鍋,原本光滑的皮膚上,硬是冒了好幾顆痘出來。
為此,他還特地去找了蘇銘的麻煩。
可等蘇銘把那罪魁禍首交出來后,王棟是嘶哈嘶哈的把燙火鍋的那一桌子菜都給吃了個干干凈凈。
那味道,簡直是到現在都回味無窮。
不過很是奇怪,二公子吃了那火鍋臉上冒痘痘,可他這張糙皮一樣的黑臉,吃了那么多火鍋燙菜進肚皮里,硬是一顆痘痘都沒見著。
裴宴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句話的原因,導致后面王棟把馬車趕的跟飛似的。
硬生生把將近一個月的路程,縮短到了二十來天。
等到了明州府裴府門口的時候,裴宴的眼睛都快成死魚眼了
下馬車時,裴宴還踉蹌了一下,感覺自己的腰和臀快要斷了和裂開了。
而此時的蘇銘正在春風樓的包廂里和寧芃芃面對面的坐著,兩個人中間的桌子上,擺放的籃子里裝的是一個月前,寧芃芃讓寧老二在竹棚里種的菘菜和芋乃。
“這菘菜居然這般新鮮,實在是難得”
蘇銘瞧了一眼這菘菜,水靈靈的,一看就是剛從地頭上摘下來。
只不過,顏色不是那么綠,倒有些泛黃。
不過,就算不那么綠,也讓人忍不住有些嘴饞。
畢竟,大冬天的,能找到這么新鮮的菘菜,實在不易。
大多數菘菜都是在下雪之前就采摘下來后,放在地窖里。
等到要吃時,再去地窖里拿出來,得扒拉掉許多層葉子,才能挑出一些不錯的葉子。
即便這樣,這些葉子還得在水里泡上一段時間,到時看起來不那么蔫了吧唧的。
可寧芃芃送來的,明顯從內到外,整棵菘菜都新鮮的不得了。
可據他所知,大槐樹村并沒有什么溫泉用來種菜啊
“寧老夫人,這是要跟在下談這蔬菜生意”
蘇銘心里打著算盤,正好如今東家溫泉那處莊子里的蔬菜確實也差不多摘光了。
就算再繼續種下去,生長也要時間吶
而且,能種的地就那么一片地方,根本杯水車薪。
若是寧芃芃她能穩定菜源,他倒不是不可能收這些蔬菜的。
寧芃芃卻是笑瞇瞇的搖了搖頭,扭頭對著門外喊道。
“老二,把草簾給抱進來。”
寧老二聽到親娘的喊話,頓時一熘煙兒的先下了樓去他家的牛車上,把一捆草簾給抱下來,然后拿到包廂里。
“這是做什么”
蘇銘被寧芃芃的這番操作,弄的摸不著頭腦,一臉的不解。
“你看,這些菜,就是用這個在大雪天里種出來的。
不光是菘菜,你仔細瞧瞧,這芋乃,也是新鮮的,可不是下雪前收到地窖里放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