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準備只在明州府休整了一天,便要趕去京城,所以,當天晚上,就拿了一個盒子去找寧芃芃。
“這是安鎮那邊莊子的房契和莊子里那些下人的身契,還有一萬兩銀票。
這些東西,包括你現在身上的這些,安心的收下便是。
畢竟,等到半年后結算分紅時,我可會從中直接扣除同等價值的銀子的。
至于之前答應你的那個拳腳師父,明天應該就會到。
不過,我明天一早就會走,應該沒時間替你們相互做介紹。
反正,你只要工錢到位,不要提太過份的要求,那位拳腳師父,應該不會難伺候。
若真有什么事,你可以跟那位拳腳師父說,她會有辦法,聯系到我的。”
說到這,把手中的盒子放在寧芃芃的桌子上。
寧芃芃一開始還挺感動,但是聽到銀子會在分紅里扣,頓時噎了噎。
這小子,總能在你最感動的時候,讓你清醒,什么叫奸商兩個字怎么寫。
不過,不管他如何奸商,寧芃芃還是挺感謝他的。
“多謝了”
“不客氣,畢竟我得到的比你多許多。”
裴宴笑了笑,告辭離開。
寧芃芃見裴宴一離開,頓時把原本的鎮定啥的全都拋在了腦后,啪嗒一下打開盒子。
看著里面的地契身契還有銀票,一把抓起來,用力親了幾口。
媽呀,真是發了發了
不過,轉眼看到自己手上今天剛戴上去的金手鐲,頓時嫌棄的撇了撇嘴。
之前不知道是要自己花錢的,白得的東西,哪里會嫌棄,更何況還是金的。
可現在,心態就立馬不一樣了。
拿自己的銀子買了這么老土的金鐲子,寧芃芃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不行,有錢了,明天她得在這明州府里最好的店里逛一逛才行。
晚上睡覺時,寧芃芃都是抱著那盒子睡的。
夢里就見那銀票圍著自己的四周飛,然后一起飛過來,自己把她給埋了。
寧芃芃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然后發現,之前夢里感覺喘不過氣的原因,是那盒子被她緊緊的抱在心口處,把自己硬是壓的喘氣困難。
外面天色已亮,果然,等寧芃芃洗漱好,出來時,裴府中已經沒了裴宴和白竹還有王棟的人了。
她正想拉著寧老三當拎包的,準備今天好好的shog一番。
走到裴府的客廳時,就見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婦人,頭發一絲不茍的梳起來在頭頂盤成一個發髻,只用一根木簪簪著頭發,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
她一身勁裝,打扮的甚是利落颯爽的模樣,讓寧芃芃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不過,也只是多看了兩眼而已,畢竟,她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只是,當她拉著寧老三出現時,那年輕婦人就對著寧芃芃抱拳說道。
“見過寧老夫人,公子讓晴娘在此等候老夫人,聽候老夫人差遣。”
“啊晴娘你是”
寧芃芃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晴娘有些發懵,裴宴這是搞什么鬼
聽到寧芃芃的話,晴娘直接回道。
“公子說老夫人需要拳腳師父,所以特地留了晴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