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芃芃也不用譚嬸扶自己起來,自己直接站起來,大步走到錢婆子的身旁,然后便是一巴掌用力揮了過去。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甩在了錢婆子的臉頰上。
“好一個欺主的惡仆,你倒說說看,到底僧面是誰佛面又是誰”
說到這,寧芃芃停頓了一下,然后指著錢婆子的鼻子罵道。
“就算裴宴來,你看他會不會為了你這個狗奴才,對我橫鼻子豎眼
而且,你以為你裝傻充愣,湖弄我便能過關么”
錢婆子聽到寧芃芃這話,心中一寒,總有種不妙的感覺。
用不了多久,錢婆子便知道,她心底的不安來自哪里了
“老夫人,這是從這錢婆子的房間里搜到的,這是從這錢婆子的兒子兒媳的房間里搜到的。”
只見劉虎從門外迅速的進來,然后把手里拎著的兩個包袱,放在寧芃芃的面前,然后打了開來。
眾人見了,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這一地的金銀珠寶,粗略估算一下那銀子,起碼就得好幾千兩。
若是再加上那些珠寶首飾,總數算起來,起碼也得上萬兩銀子了吧
再看看這錢婆子細嫩的手,比起寧芃芃來說,這錢婆子更像是一個有錢人吶
“這是我的銀子,我自己的銀子,還給我,還給我。”
錢婆子看到這一地的財物,先是心口一堵,沒想到居然被這鄉下老婆子給搜出來了。
不過,就算搜出來,她也不怕。
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做錯事,她就不信寧芃芃還能直接給她定罪
寧芃芃卻在錢婆子跳起來,想把那一地的財物摟過去時,直接又是一個巴掌,把錢婆子給打的頭冒金星。
“笑話,你一個奴婢,哪來的銀子”
當今朝廷有規定,奴婢賤籍,是沒有私房的。
畢竟,連奴婢的這條命,都可以由主家隨隨便便的打死,銀子是更加不可能歸他們私有。
主家雖然能打賞給奴婢錢財,可也能隨時隨地的收回去。
聽到寧芃芃這話,錢婆子頂著一張被打紅了的臉,呆在了當場。
“來人啊,把這錢婆子一家拖下去關起來,先餓個三天三夜,好讓她們好好反省反省,正常的物價是多少
還有,三天后,把錢婆子一家,送到那黑窯里去,掙夠他們貪的銀子,再放他們一家子回來。”
劉虎應聲,喊了人一同把錢婆子一家跟捆豬似的捆了起來。
然后拖到柴房那邊,直接丟進去,從懷里掏出一個鎖來,直接把柴房的門給鎖住。
還派了一隊人,就站在柴房的門口,時刻關注著動靜和動向。
就算莊子里有想幫這錢婆子一家的人,也不敢就這么沖上前去幫忙。
除非,他們也想跟錢婆子一家,一同去那黑窯里待上一待。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里,無比的慶幸,他們聽了蘇管事的一句勸,把該填的坑給填完了。
要不然,此時此刻,少不得也有他們跟錢婆子一家一樣被新主子處置了
敲打過這些人后,寧芃芃把從錢婆子家中搜來的金銀珠寶一收,準備收繳到她的小金庫里去。
至于錢婆子一家,等三天后,讓劉虎來提人,送去那黑窯中干活就是。
每天包接送,保證讓他們沒有機會當逃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