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歸這么想,自我安慰歸這么安慰,這心中總有那么一絲憋悶,卻始終難消。
不過,很快她的心思就轉到了莊子那邊去了。
因為她發現,這里田邊雖然長著紫云英,卻人人當這紫云英是雜草
要知道,這紫云英不光可以大量種植后,喂豬喂羊喂牛,更是人都能吃的一種植物。
她在現代小的時候,當地人喊這紫云英叫草子,大一些以后,還會把這紫云英割回家當菜炒了吃。
關鍵,這紫云英不光能喂動物和當菜吃,它還能固氮啊,深耕后翻到地里面,就能做肥料。
不光是這紫云英,還可以把樹葉雜草和糞便堆在一起發酵,形成有機肥。
古代為啥產量低
不就是沒化肥么
可沒化肥,卻能做有機肥和綠肥啊
有了這些肥,保證明年的產量能增高不少。
而且,她發現這里撒種后,并不拔秧后再進行插種。
而是直接撒多少種子到田里頭,能長出多少算多少。
這樣子種出來的秧苗有些密集,有些稀疏,很不平均。
導致后面就算施肥,也不一定均衡。
所以,看著地里的這些秧苗,寧芃芃做了一個決定。
“不能啊,老夫人,這可是今年一年的糧食啊
您要是這么拔了,這讓大家伙以后還怎么活啊”
孫莊頭正高興著寧老二沒怎么找自己麻煩,卻沒想到,還沒過幾天,寧老夫人來找自己麻煩,還是不小的麻煩。
寧芃芃原本還想跟孫莊頭解釋,可現在看到他這副一臉死了爹的模樣,頓時臉拉耷了下來。
“這田是我的,難道我還不能做這個主了
給我拔,拔出來后,按我說的再重新插種。”
寧老二也是一臉的震驚,不過娘都這般說了,他偷看了鐵青著臉的孫莊頭一眼,喊了人下田一同拔秧苗。
看著這一塊的田里的秧苗被拔的一干二凈,孫莊頭坐在田埂上,這么一個大老爺們,硬是仰天大哭。
哭的寧芃芃嘴直抽抽,也心煩意亂。
本就心情不爽呢,還在這邊給她哭喪
“蘇管事,還不把孫莊頭給送回家”
在一旁一臉震驚的蘇管事,聽到寧芃芃的話,連忙應了一聲,然后喊了莊子里的下人一同把人給捂著嘴拖走了
要說這孫莊頭,真是腦子有病。
就像寧芃芃說的那樣,這莊子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做,你一個莊頭在一旁指手畫腳的做什么
人家就算是拿了銀子,丟水里聽個響聲,那也是人家的銀子。
在蘇管事看來,寧芃芃這做法就是吃飽了撐的。
把原本田里好好長著的秧苗給拔出來,再重新插進田里,那不就跟脫褲子放屁一個道理么
其實寧老二的心里,也是這般想的。
不過礙于寧芃芃的威嚴,不敢多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