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鐘德軒根本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頓亂發脾氣,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他砸完了東西后,便低頭想著計策。
這一回,定要想個萬無一失的計策,絕不讓馮旭有出頭的機會。
等到江羅春趕回去,天都已經黑了。
寧芃芃都已經梳洗完,準備躺下了。
聽到譚嬸來說,她又重新穿上外套,走了出來,讓譚嬸把人領進來。
“給老夫人請安。”
江羅春進來后,也不敢抬頭仔細朝寧芃芃瞧,而是直接跪在地上,給寧芃芃磕了個頭后,恭敬的說道。
“起來吧,這么晚回來,可是發現了什么要緊的事”
寧芃芃讓江羅春起來,詢問道。
“是,小的跟隨那姓鐘的回去,然后假裝討水喝,恰巧碰到那姓鐘的在自家院子里摔打東西和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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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給水的鄰居大娘就跟我倒了苦水,說這姓鐘的,幾次科考都未中,這一次科考也是因為起晚了,根本就沒進入考場參加考試。
而這次科考他會起晚,起因是前一天晚上,隔壁那位大娘說他半夜出門,三更才回。
回來的時候,隱約還聽到了什么動靜。
而姓鐘的沒有參加科舉,為此,他所在的那所私塾的先生,直接趕了他回去,不讓他再去私塾讀書了
也是因為如此,馮夫子到這邊來,他一直到現在才知道。
一得知這個消息,他便匆匆趕來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讓馮夫子被答應跟陳夫子的這門親事。”
寧芃芃聽江羅春的這番話,輕輕敲了敲桌面,然后搖頭說道。
“這般并無法認定馮旭受的傷,是他搞的鬼。”
“老夫人說的對,所以,小的就讓小毛盯著他先,還有鐵頭,也在豐鎮那邊注意著。
相信他看到馮夫子在這邊過的很好,定會再出幺蛾子的。”
寧芃芃點頭,表示認同。
“你記得和趙鐵柱一定要看好馮夫子,別讓他陷入危險之中。
當然,若是那姓鐘的再來找馮夫子,先不要打草驚蛇。
像他這樣的人,第一次做壞事,心中恐怕還會有些忐忑。
等到第二次得手,便會覺得,自己便是天,別人根本不會知道他所干的壞事。
所以,等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時,他做壞事便不會再有愧疚和忐忑不安的心情,反而會很激動。
咱們只要耐心的瞪著,總有他出洞的時候,到時,咱們就可以甕中捉鱉了”
“是,老夫人”
江羅春連忙點頭應道。
“行了,這般晚才回來,應該還沒吃過飯吧
譚嬸,你去給他下碗面,再讓他回學堂那邊去吧”
寧芃芃瞧了風塵仆仆的江羅春一眼,雖然江羅春看上去塊頭挺大,可臉還嫩的很,看模樣,比老四還小幾歲的模樣。
譚嬸躬身應是,帶著江羅春去了廚房。
江羅春沒想到老夫人居然這般可親,吃了滿滿兩大碗的面條,才紅著臉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