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在下雪前,就把棉襖給背了起來。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連房門都不出去。
只是,看著白竹給他帶來的那封信,裴宴忍不住的覺得自己頭禿。
若是自己還是當初的時候,這點銀子不過是從各處調一下的事情。
可現在,許多明面上他的產業,裴家的產業,早就被查抄了
剩下那些暗處的,大多數都是收集情報用的。
真正能掙錢的,真沒幾個。
關鍵,現在不光要錢,還得要糧。
畢竟,那么多張口,嗷嗷待哺呢
睜眼就是糧食,閉眼也是糧食。
沒有糧食,那可是要餓死人的啊
可這糧食,若是大批量的買,少不得會驚動當地的官員。
如今,只能花著高價去各處買上一點,然后湊在一起。
可這樣一來,所花費的銀子,自然要高上許多。
裴宴從自己成年娶妻后,還真沒有為銀子煩惱過。
可現在,讓他重新又體驗到這種缺錢的日子了。
“主子。”
“又有什么事”
聽到白竹的敲門聲,窩在炕上的裴宴,沒好氣的回道。
“晴娘來了”
白竹也知道,主子這些日子為錢和糧食的事情煩惱著呢
所以,小心翼翼的回道。
“晴娘她不是應該回去了嗎
讓她進來吧”
裴宴自然是知道,前兩個月寧家十三行才剛剛滿載而歸的。
按道理,現在晴娘應該在寧老夫人那邊才是。
裴宴一邊想,一邊穿上厚實的衣服,從炕上下來。
見白竹,自己能歪躺再炕上不起來。
見晴娘總得注意點形象,所以,就算炕下再冷,也得起來裝模作樣一下。
“裴東家,這是我家老夫人給您的信。”
自從晴娘認了寧芃芃為主后,再見裴宴,只稱呼他裴東家了。
對此,裴宴也沒有反對。
看著晴娘遞過來的信,裴宴伸手拿過,還沒拆開,就見晴娘又把背后背著的包裹解了下來,放在裴宴的面前。
聽那包裹冬的一聲響,還挺重的。
裴宴先打開信,瞧瞧寧老夫人想跟他說些什么。
卻沒想到,寧老夫人只在信封里,畫了三樣東西,然后在這三樣東西下面標注了如何種植,畝產多少的字樣。
一開始,裴宴只是搖頭,這寧老夫人不識字,畫的什么東西
可等看到那畝產的斤量,裴宴倒吸一口冷氣。
“這信中所寫的,可是真的”
只見裴宴勐地抬頭,死死的盯著晴娘看。
晴娘伸手,把那包裹給打了開來,然后指著包裹里的土豆,玉米和番薯說道。
“老夫人說,您肯定不會相信,所以,讓我把這些作物給您帶過來讓您瞧瞧。
老夫人還說了,這些作物,就算是那種旱地也能種,等到明年開春時,就能種下。
到時,裴東家便知老夫人所說的,是真還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