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芃芃早在看到楊家人的反應時,就知道,這次遇見的那位少年,恐怕楊建山是認識的。
聽到寧芃芃的問話,楊建山長嘆了一口氣。
把侯家的事,和侯家跟京城那邊的關系給說了一遍。
甚至,在談到跟那侯榮鵬一起的少年時,話語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
若那少年真是京中的貴人,那云燕不就是惹了大禍了嗎”
楊夫人聽到楊建山的話,原本還氣憤的她,立馬把氣憤拋在了腦后,想到可能發生的事,頓時渾身一寒,忍不住對著自家老爺問道。
楊老夫人也是緊皺眉頭,沒想到,好好的登高玩樂,卻弄成現在這幅模樣。
“這件事,也怪我那不懂事的女兒和孫女們,要是不那般動粗,就不會弄傷那位公子了”
寧芃芃自然是知道,像他們這種富賈之家,最怕的就是得罪權貴。
雖說那兩名少年有錯在先,可楊云燕她們姐妹倆也動了手打人,更別提先動手的是寧有喜和寧澄兒她們三個人。
不過,打都打了,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就是,寧芃芃不知道楊家是個什么樣的打算
“這件事怎能怪在您家女公子的身上,即便沒有今天這事,以那侯公子的性子,侯家到楊家提親,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楊建山聽到寧芃芃的話,卻是搖了搖頭,很是理智的回道。
他不是那種遷怒的人,雖然兩個女兒今天的行為,讓他大吃一驚,可歸根究底,這件事跟寧家其實沒什么大的關系。
甚至說,寧家若是以后在明州府舉步維艱的話,恐怕還是被楊家給拖累的。
“是啊,大妹子,這件事跟您家閨女和孫女們無關,不用放在心上。”
這一路上山,兩個人越談越投機,等到了寺廟的時候,寧芃芃早就跟楊老夫人認了姐妹。
楊建山能想明白的事,楊老夫人她還能想不明白么
楊夫人心里倒是有些怨言的,可自家相公還有婆婆都這么說了,她就算心中再不滿,也不會當著婆婆和相公的面,說什么掃興的話。
不過,她如今更大的怨言,卻還是那名庶女的身上。
沒想到,自己這些年,雖說不能視她們如己出,可也沒虧待過她們倆。
人家寧家姑侄還能擰成一股繩呢,她家云燕和云荷在打那侯公子,她們身為姐妹卻躲在一旁,也不幫忙,實在是太過份了
出了這樣的事,兩家人也沒有再繼續游玩的心思。
等他們到了寺廟后,寺廟里的和尚就來跟他們說了一聲,說侯夫人帶著侯公子他們下山去了。
楊建山長嘆一聲,派人去把楊澤文還有寧永夜,馮旭他們一同喊了回來。
然后帶著家人,也匆匆的下山,回城去了。
楊澤文和寧永夜,馮旭他們是一頭霧水,因為一路上因為趕路的緣故,也來不及詢問。
等進了明州府城門口后,楊建山來跟寧芃芃說了一聲后,兩家人便分了開來,各自歸家。
等回到府中,楊澤文和寧永夜他們分別從楊建山和寧芃芃的嘴里,得知了在大覺寺后山發生的事。
問清楚原委后,他們都憤怒無比,恨不得侯榮鵬就在眼前,讓他們再狠狠地把侯榮鵬打上一頓,方能消心頭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