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想到,惠生跑了
因為他睡了一天一夜的緣故,所以晚上醒過來,沒有人問他有沒有去交稅。
然后,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惠生拼盡全力的跑,一直跑,一直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去哪邊,可他知道,就像祖父所說的那樣。
只要他能逃離南越府,就能活下去。
侯家的人,請了明州府最好的媒人上門。
楊夫人此刻的面色卻是澹澹,并不怎么看好這門親事。
任憑媒人把嘴巴說的翻天了,楊夫人依舊還是老樣子。
“楊夫人,我也說了這么多,口干舌燥的。
到底行不行,您也給一句話是不是”
“這件事,麻煩媒婆了,我不答應,這就是我的回答。”
媒人沒想到,這門親事居然會被拒
要知道,原本她以為自己就是走個過場。
畢竟,一般大的人家,大多數的事情,肯定是談好了。
所以,這次她原本是百分百能公開的。
現在卻變成這樣,拒絕直接被楊家拒了
媒婆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微微打了個磕巴,然后丟下一句,讓楊家再好好考慮考慮,這才落荒而逃。
回到侯府后,媒婆自然是對侯夫人好一頓埋怨。
她這張老臉,都快給丟盡了
侯夫人也有些傻眼,這跟當初談好的事可不是這樣的呀
當初在山上,明明都已經跟楊家說好了,為啥她還要這般做
這是故意拿喬,然后以后方便好拿捏自己和小兒子了不成。
媒婆的話,自然也落到了侯老爺的耳中。
侯老爺沉默了片刻,便知道楊家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很快,侯老爺又重新讓管家準備了禮盒,然后上門去了。
這一次,得知侯老爺上門,楊建山和楊夫人對視了一眼后,便率先帶著侯老爺進來先坐下再說。
“楊兄,實在是我教導無方,還望你海涵。
講真的,這次我把榮鵬給抽的都下不來床。
要不然,我定會揪著他的耳朵,讓他來給你們下跪,任憑你們處置。”
聽到侯老爺這般說,楊建山笑了笑,擺手說道。
“不過是小兒的無心之言,侯兄不必放在心上。
至于親事,我那閨女如今年紀還太小,不著急嫁人。
她娘想著,再讓她留在身邊多陪她幾年。”
聽到楊建山這般輕描澹寫的話,侯老爺的心頭一跳。
“楊兄,榮鵬都已經十六了,做出這樣冒失的事情,你該打打,該罵罵,侯某定無一句怨言。
雖然令嬡如今年歲還有些小,確實也不著急成親,不過,可以讓他們先訂親。
等到令嬡及笄后,再成親也不遲。
畢竟,不管怎么說,他都在大覺寺沖撞了令嬡,總得負起責任。
不管怎么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該他負責的事,就應該讓他負責,還往楊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