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婆,都是我的錯。”
劉珍看著寧芃芃扶著寧有喜的頭,把碗中的藥,一點一點的灌進大小姐的嘴里。
她哭紅著眼,把被綁架后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的跟寧芃芃說了個清楚明白。
聽到寧有喜所受的罪,特別是知道,為了救大家,寧有喜居然拿了刀捅了那賊人,寧芃芃忍不住心痛自責起來。
自己不知道女兒受了這么大的罪,回來后,沒有好好詢問,居然還責罰她。
沒想到,有喜一直強撐著,不讓自己回想之前發生的那些事。
大夫說了,她如今發高熱,是因為受到了驚嚇所致。
摸著寧有喜的額頭,寧芃芃滿心的愧疚。
在古代,高熱可是要人命的。
如今,只能祈求上天,能讓有喜喝了湯藥后,把熱度給降下來。
可是,這都兩天了,寧有喜依舊燒的迷迷湖湖,半點沒有退燒的跡象。
“去把最烈的酒買來”
寧芃芃始終沒辦法,若是現代的話,直接吃一顆布洛芬就能把燒給退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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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聽到老夫人這話,下人連忙去辦,很快就把街上據說最烈的酒給買了好幾壇回來。
寧芃芃讓人把寧有喜的衣服給松開,然后把所謂的烈酒倒出來,也不管這度數夠不夠高。
她用毛巾浸濕了,不停的擦在寧有喜的胳肢窩,身上,還有脖子的頸動脈上。
反復的擦拭,也不知道是之前喝的湯藥起了作用,還是這烈酒的擦拭起了作用。
原本燒的有些打擺子的寧有喜,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寧芃芃連忙伸手一摸她的額頭,終于重重的松了口氣,這是退熱了
寧府因為寧有喜發高熱,燒的迷迷湖湖,原本寧芃芃準備準備禮物登門拜謝撫臺大人的事,也只能讓江管家代為送禮上門,并且解釋清楚原委。
得知寧家大小姐生病的事,謝啟平嘴角有些抽抽。
畢竟,那位大小姐,剛回來時,吃東西那個狼吞虎咽的,半點看不出受到了驚嚇的模樣。
不過,想來終究是女孩子,身體嬌弱一些,也是正常的事。
倒是崔秀,因為這次被綁的緣故。
撫臺大人便讓他暫住自己的府邸,沒有回侯府。
所以,寧有喜生病的事,很快就傳入了他的耳朵。
想起寧有喜之前對付那賊人,伺棋忍不住多嘴說道。
“那位寧小姐,我還以為很是膽大呢”
畢竟,除了一開始,殺了那位賊人后,她哭的稀里嘩啦,被公子安慰后,沒過多久,她好像就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
崔秀聽到伺棋的話,嘴唇忍不住抿了抿。
一個小姑娘,被綁了以后,還殺了人,哪里是膽子大不大的問題。
若是意志力薄弱一些的人,怕是要夜夜做噩夢。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過去。
崔秀心中有些焦急,有心想去寧府探望寧有喜。
可是,男女有別不提,除了這次一同被綁,自己以什么身份上門探望呢
思來想去,崔秀實在沒辦法,只得去找了侯榮鵬,讓他聯系楊大小姐,讓楊大小姐上門去探望寧家大小姐,這就沒問題了
只不過,這是崔秀自己覺得沒問題。
被拜托的侯榮鵬,瞪大了雙眼,上下不停的打量著崔秀。
“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野丫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