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寧芃芃沒想到,這次隨著謝撫臺一同進京的人里頭,居然還有那個跟自家閨女一同從綁匪手中逃回來的那個小伙子。
一開始,寧芃芃還真不知道,隨行的四輛馬車,她一輛,謝撫臺一輛,這叫崔秀的小伙子單獨一輛,另外一輛是被人看守的嚴實的一筐番薯。
而她撞見這崔秀時,他正一臉的不高興。
倒是看到她后,原本發黑的臉色,稍稍好看起來。
說起來,還挺禮貌,居然對自己行禮,喊了一聲寧夫人。
對于被喊寧夫人,寧芃芃心里還是有些偷著樂的。
到明州府,也就那楊家的大姑娘喊自己寧夫人了。
其他人,都是喊自己寧老夫人,寧芃芃覺得,被這樣喊,硬生生把自己喊老了不少。
沒想到這小伙子居然喊自己寧夫人,有眼光,有前途。
不過,很快寧芃芃便從謝撫臺的口中得知,這叫崔秀的小子來頭不小。
因為這次被綁的事,所以,謝撫臺趁上京的機會,把他送回京城,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對于送崔秀回京的決定,侯老爺也嚇破了膽,自然對謝撫臺的話,沒有半句異議。
所以,不想離開的崔秀,硬是被謝撫臺押著回京了。
原本崔秀還打算,趁機半路逃跑。
可是沒想到,居然看到寧夫人也在隨行的馬車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原本逃跑的心,一下熄了。
隨后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謝撫臺的錯覺,他總覺得崔家那小子,居然很是狗腿的跟在寧老夫人的身邊,前前后后的伺候著。
自己說起來,也能被崔秀喊一聲世叔,還沒有這待遇呢
人的幸福感,真是從對比中得出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沿路烤的雞,永遠雞大腿是被崔秀扯下來,一只歸寧芃芃,一只歸他自己,謝撫臺只能吃兩只雞翅膀。
看一看寧老夫人臉上的褶子,要不是這滿臉的皺紋,謝撫臺都要誤會,崔秀是不是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了
幸好寧芃芃不知道謝撫臺內心的吐槽,要不然,指不定脫鞋抽這不正經的老小子一頓。
當然,對于崔秀前前后后的這么照顧著,寧芃芃心里很是滿意。
可惜,自己已經有了四個兒子,再收一個,好像有點多了。
不過,即便崔秀這般人前馬后的伺候著,寧芃芃對于自己跟著謝撫臺上京的事,半句也沒透露。
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她還是拎得清的。
明州府離京城足有一千多公里,四輛馬車也算是日夜兼程。
幸虧有謝撫臺在的緣故,所以,每次拉馬車的馬疲憊不堪時,都能從驛站里,換上良駒,繼續快速的行駛。
所以,沿路的速度,并不慢。
只是,可憐寧芃芃如今的身體,一把老骨頭了,這一路的奔波,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顛簸散架了。
寧芃芃的身體,如同癲癇發作一般的蹬蹬蹬的隨著馬車的前行而抖動,感覺自己的腦漿也在抖動,心里惡狠狠的想著。
不管是不是會改變未來,反正現在這個朝代,她也聞所未聞。
所以,她定要想辦法找到橡膠樹,搞出橡膠輪子來,再也不用受這種顛簸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