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寧永夜他們如今住在莊子里。
晴娘在他們口中知道,老夫人住在城里坐鎮,便頭也不回的往城門口而去。
不過,她在進城后,便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冒冒然的去往寧府。
而是先在一處客棧,訂了一間房住了下來。
隨后,慢慢的在明州府城里轉悠。
這般打聽了幾日,便得知了明州府撫臺大人帶著寧老夫人去京城了。
如今寧府,只有寧大小姐在府里待著。
原本寧大小姐也應該跟著寧老夫人進京的,只是她生病了,不宜長途跋涉的坐馬車,這才被留了下來。
對于自己這個學生,晴娘可是知道的很。
學武時,雖然年歲不算小了,可因為從小在村子里的緣故,身體皮實的很。
就她那身體,哪里有這么容易生病的道理
所以,等到半夜,晴娘偷偷地從寧府的后院,翻墻進去。
先是點倒了在外面伺候的丫鬟,晴娘這才進到寧有喜的閨房里。
“什么人”
她才剛進房間,就見,一樣東西迎面而來。
晴娘連忙伸手捏住朝自己刺過來的手腕,格擋住寧永喜的攻擊,輕聲回道。
“是我,晴娘。”
“晴娘
嗚嗚嗚師父,你終于回來了。”
寧有喜原本提起來的心,一下落了下來,顧不得去點燈,直接一把抱住晴娘哭了起來。
“噓,快別哭了,我是偷偷翻墻進來的。
你快說說,老夫人呢
如今府里,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晴娘沒心思安慰寧有喜,拍了拍她的肩膀后,直接問道。
寧有喜聽到這問話,連忙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眼淚,原原本本的把這段時日發生的事,跟晴娘說明白。
“你的意思,老夫人隨撫臺大人離開后,這些日子里,府中并沒有其他的事發生”
“嗯,雖然永夜他們都沒有回來,不過有譚嬸在府里打理著,府里還算平靜。”
晴娘卻是陷入了沉思。
她跟隨裴宴,很是清楚,這些貪官污吏若是想要對老百姓們做什么,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善罷甘休。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位撫臺大人的后臺很足,導致這位知府大人有所顧忌。
只是,據她這段時間里的打探。
這位明州府的撫臺大人,對于下面這位知府大人所做的事,一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證明這位知府大人的后臺,肯定是撫臺大人無法動搖的存在。
若是撫臺大人還在,這位知府大人怕是會給點面子,不動寧家。
可如今這位撫臺大人已經離開明州府,雖然帶著寧老夫人一起上的京城,可寧家的小輩們,全在這明州府呢
若是想下手,現在正是好時機。
這樣的機會,為何對方居然一直沒有動靜
思來想去,晴娘想破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有喜,既然府中無事,你就乖乖地待在府中,不管誰來喊你出府,都不要出門,記住了嗎”
聽到晴娘這般鄭重的叮囑,寧有喜想起娘說的跟晴娘差不多的話,連忙點頭,保證自己在娘回來前,肯定不會出寧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