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娘先回的安鎮,只是,寧老三并沒有在鎮上,而是在大槐樹村。
所以,她直接回了大槐樹村。
到村里時,許多認識她的村民,紛紛對她打招呼。
她可是跟著寧老三一起出去跑商的,如今的寧家,已經是大槐樹村里說一不二的存在。
畢竟,寧家開的作坊里,大半村子里的人都在里面干活呢
拿著寧家的銀子,自然要對寧家的人客氣。
晴娘也是笑著跟大家伙點頭,并沒有高高在上的模樣。
等到晴娘遠去后,才有村民可惜的說道。
“聽說晴娘是個寡婦,這般年輕,實在有些可惜。”
“有啥可惜的,人家跟著寧老三出去跑商,掙那么多銀子呢
都有銀子了,還要男人干啥”
“話可不能這么說,女人終歸還是得嫁人才好。
她掙那么多銀子,也沒個孩子,以后老了可咋辦呀”
聽到這話,旁人呸了一聲。
“能咋辦涼拌
說的好像你家有兒子有孫子,你兒子孫子就孝順你一樣。”
“你咋這么說話呢”
陳老太氣的眼睛都紅了,自從自家老二家的那四個女兒進了寧家的作坊干活后,拿回來的銅錢,一開始還交上來。
可是,等陳二牛把這些銅錢全給她后,那幾個賠錢貨就開始造反了
每個月只交一小部分,而且是直接交給了她們的親娘劉盼弟。
就算是一小部分,那也是劉盼弟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數額。
原本陳老太到了發工錢的日子,坐在家里等著老二把銀子送來。
可是,連等了兩天,都沒見老二有動靜,頓時就找上門了
不過,這一回,生了兒子的劉盼弟,很是硬氣了一回,哆嗦著身子,硬是沒拿銀子出來。
陳二牛也揪著頭發,沒有說讓自家媳婦把銀子拿出來。
只因這幾天晚上,劉盼弟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這些銀子得攢起來,以后給自家兒子娶媳婦用。
陳老太的其他幾個兒子和孫子,只會從她身上吸血,只有老二家的,最聽她這個做娘的話,一直能從二房的身上扒拉點銀子出來。
現在好了,連老二都不聽話了
饒是陳老太在陳二牛家滿地打滾的喊著陳老二一家人不孝,鬧的全村人皆知,陳二牛和劉盼弟就是緊咬著牙沒接茬。
因為這件事,全村人都看了陳老太的笑話。
所以,陳老太現在說什么沒孩子沒人給養老的話,簡直就是個笑話。
晴娘自然是不知道,她離開后,這些村民們說的話。
等她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時,寧老三就收到了消息,獨自一人過來了。
“三老爺。”
晴娘對著寧老三施禮,寧老三側了側身子,然后招呼著晴娘坐下來說話。
之前寧老三就跟晴娘說過,她教他們學武,也算是他們的師父,不用對他們施禮。
只是,晴娘覺得,禮不可廢。
再怎么樣,自己也是裴宴送給寧老太太的人。
雖然寧老太太把自己當成自家人,可是,規矩她還是要守的。
并不能因為自己教了寧家人拳腳,就真的把自己當成師父了。
之前寧有喜喊她師父,她也曾反對過,只是她前頭剛勸說完,后頭寧有喜依舊師父師父的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