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雖然心里難受,可還是擦了擦眼淚,甕聲甕氣的對寧老大說道。
“我知道娘是為了我們好,你不用這么解釋,我心里也清楚的。”
自家男人會這般叨叨,不過是怕自己想歪了,怪到婆婆身上罷了
聽到柳氏這么說,再看她臉上,確實沒有怨懟的神色,寧老大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娘做的事,對他來說,完全能理解。
所以,他不希望柳氏對娘有另外的想法。
寧老三見家里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這一回,他喊了汪德銀代替劉虎的位置,前往南邊。
而他,卻是帶了好幾車的東西,直接前往北邊。
北方,裴宴看著開春后,好不容易出來的大晴天,走在路上,心情也舒爽了不少。
之前種下的作物,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今年一開春,就又種下了大批。
相信要不了多久,糧食滿倉的話,將不會是空話。
當然,吃飽了肚子,昨日就得想銀子的事。
當初自己的酒樓遍布各地,如今剩下的那些,大大的縮減了能到手的銀子。
而在年前收到寧家的口信,實在讓他有些吃驚。
畢竟,在裴宴的心里,那寧老太太雖然能想出稀奇古怪的辦法掙錢,可對于危險的事,她卻是跑的比狗還快。
按道理,她絕對不會允許她那兒子給自己帶那樣的口信。
難不成,這寧老太太遇到了什么事
想到這,裴宴的好心情微微沉了沉。
“主子,京城那邊傳來消息,說京城那邊發現了高產作物。
準備今年在京城四周的村子里,先推行種植。
剛才收到這高產作物的種子,看著像是寧老太太讓人帶來的番薯。”
裴宴剛從街上回到自己的小院,白竹就來稟報。
聽到這個消息,裴宴頓時抬了抬眉毛。
若是寧老太太向朝廷貢獻了這高產作物,按皇帝的性子,高低會給個誥命的稱號給她才對。
畢竟,這誥命的稱號,也不費他國庫里的銀子,面子上好看而已。
不過,就憑這皇帝親封的誥命,回到明州府或者安鎮的話,都能唬住不少人了。
按道理,寧老三不應該會讓人帶來那樣的口信呀
“主子,若是朝廷也得了這高產作物,會不會對我們有影響”
“京城那邊只送來番薯這一種作物嗎”
裴宴坐下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后,想了想問道。
“對,就這一種。”
可這一種還不夠嗎
白竹暗暗腹誹,他在年前可是得了消息的,種下的番薯,那可是大豐收,畝產幾千斤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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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你說,咱們的初心是為了什么”
裴宴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抬眼朝一臉焦急的白竹瞧去。
“初心
自然是為了讓黎民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肅清朝野的貪官污吏,國泰民安。”
白竹先是愣了愣,然后堅定無比的回道。
“那么,寧老太太把這高產作物推廣出去,又有何不妥
若是能推廣到全國的話,將有多少人,免除死于饑餓
而且,寧老太太不就獻上了一種高產作物么,咱們如今可還有土豆和玉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