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跟著江管家從南越府那邊,過來的
寧芃芃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思索,便想起來一件事。
那南越府新來的撫臺大人,好像也姓崔。
嘶若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證明這崔秀也是裴宴的人
“遠來是客,讓他進來吧”
寧芃芃心里暗暗想著,她倒要看看,這崔秀找她是有什么事。
“寧老夫人”
卻沒想到,進來后的崔秀,老老實實的給寧芃芃拱手行禮,然后乖巧的坐下來。
不管寧芃芃如何問,他就是東拉西扯的說了一大堆沒營養的話,總是不說到正題上。
寧芃芃被他弄的沒了脾氣,直接拿起茶杯,準備送客。
崔秀見寧老夫人趕客了,終于還是沒忍住,抬眼朝寧芃芃瞧來。
“不知,寧大小姐如今可還安好”
嗯嗯
寧芃芃的腦袋上,浮起大大的問號來。
這小子問寧有喜做什么
“之前寧大小姐好像有受驚不小,也不知她現在可是好多了
還有那惡人,也請寧老夫人放心,定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崔秀第一句話問出口后,后面就利索了許多。
并且,最后一句,還帶了一絲惡狠狠的表情。
寧芃芃上下打量了崔秀一眼,看著他俊秀斯文的臉龐,有些無語。
之前晴娘還在擔心寧有喜是喜歡了學院里的學生,又或者是在路上遇見哪家的公子
卻沒想過,是跟寧有喜一同被綁的崔秀。
畢竟,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可不那么愉快。
寧芃芃還記得,這小子好像還被打烏青了眼吧
第二次見面,兩個人被綁,好不容易才回來。
然后,兩個人好像就沒有交集了啊
而且,崔秀回來沒多久,就跟著謝撫臺和自己去了京城。
自己又在京城待了那么久,這都過了一年了,再來擔心寧有喜一年前被綁時受驚的事
這借口,也太拉胯了吧
崔秀雖然腰板挺直,可手搭在膝蓋上,硬按住要抖起來的兩條腿,讓自己鎮定。
對于他剛才關心的話說出口后,寧老夫人這炯炯有神的眼神,他心里很是發慌。
原本他也是待在南越府,幫著二叔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呢
可無意間,聽到江管家送陳惠蘭到南越府時,跟寧老四談到了明州府楊家的人,想要寧有喜沖喜的事。
得知這個消息的崔秀,腦袋一時間都是嗡嗡的。
當時唯一的一個念頭,便是要跑到明州府這邊來,看看寧有喜是不是有什么事
可真到了寧府門口,這一路過來時的沖動,就慢慢地平息了下來,同時腦袋也清醒了。
只是,人都已經到了門口了,不進來給寧老夫人請個安,好像也不怎么禮貌。
進來請安后,崔秀又忍不住,多嘴詢問了一下寧大小姐的事。
找的借口雖然拙劣,可心卻是真摯的。
寧芃芃看完崔秀后,便收回眼神。
人倒是不錯,可惜,以崔家在京城的家世,寧有喜若是想要嫁給他,恐怕是不太容易辦到。
想想就知道,連這邊明州府一個知府的女兒都看不起自家閨女,京城里的世家,又怎么可能讓寧家的閨女嫁進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