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源身為南越府的新任撫臺,居然會到明州府來,說他沒有什么目的,他可是半點都不相信。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他早幾個月前便知道南越府那邊有難民來明州府這邊。
只是,讓他吩咐城門口的人,把那些難民攔在了城外。
當然,雖然沒讓他們進城,倒也施粥讓他們吃飽了離開。
為了防止這些難民覺得明州府富庶,他特地在施粥的粥里,撒了泥土。
這樣,一些地痞流氓看不上這種粥,不會假裝難民來騙碗粥喝,真正的難民也能吃個飽飯。
這一招,還別說,挺有用的。
許多難民喝飽之后,便又開始上路,朝其他城池去了。
所以,崔清源這次來,十有是為了借糧。
謝大人心里面打定了主意,絕對不借糧。
雖然南越府那邊的老百姓可憐,可他管轄下的明州府的老百姓也得過日子。
誰曾想,這崔清源說了一大圈后,跟謝大人吐露出一件讓他震驚的事來。
“什么
做保媒之人”
謝大人的眼珠子差點掉出眼眶來。
想他堂堂二品大員,居然給人拉纖保媒
謝大人嘴角抽搐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崔大人,這事,本官從未做過,怕是做不來啊”
“哎謝大人客氣了
不過是保個媒而已,也無需你出面跟人家說,只需下聘之時,你人到就行。”
崔清源笑瞇瞇的回道。
謝啟平見狀,忍不住牙疼,這只老狐貍,心肝都是黑的。
“莫非是崔大人又要小登科”
謝大人忍不住惡心一下崔清源,畢竟,在京城里崔清源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家有悍婦,根本不敢在外沾花捻草。
就算他那夫人只給他生了兩個閨女,也沒說要納妾。
為這事,崔清源的親娘,崔家的老封君,跟崔清源的妻子可不怎么合得來。
所以,聽到崔清源說讓他出面保媒,謝啟平就忍不住想歪了。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既然讓他出面保媒,走個過場,那應該是他認識的人才對。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被這只老狐貍給看中了
以后,怕是后院要起火也說不定。
崔清源聽到謝啟平說的話,袖子下的拳頭忍不住硬了。
不過,面上始終還是笑嘻嘻的。
“本官都這一把年紀的人了,怎么可能
是本官的侄子,謝大人也認識。”
“什么
崔秀”
謝啟平聽到崔清源的話,愣了愣后,脫口而出問道。
“是的,就是這小子。
哎,說起來,謝大人也真的算是媒人。
本官那不爭氣的侄子,想求娶的姑娘,便是寧老夫人的千金寧大小姐。”
謝啟平聽到這話,腦袋瓜嗡嗡的。
啥叫他也是媒人
崔秀被綁,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好不好。
只是,那位寧府的大小姐,崔家可知寧府的背景來歷
崔清源這只老狐貍,居然會替他那崔家的獨苗苗向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人家提親,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