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安鎮的一群地痞流氓找上他,口口聲聲喊大哥,找他喝酒逛園子賭錢。
時間一長,自己就手緊的厲害。
可安鎮上下,如今祥和一片,想要收保護費都收不來,除非他想脫下這身捕頭的衣服。
原本王捕頭都快絕望了,沒想到,居然就給他碰到了去春風樓包廂里吃飯賞燈籠的寧家人。
頓時,王捕頭就起了心思,想綁了寧有喜,掙一票。
然后撕票,讓那寧老夫人撕心裂肺的痛一回。
這樣,方能消他的心頭之恨。
又有銀子得,又能給自己報仇,又能在潘縣令面前露個臉,王捕頭自然就沒了平常心,變得無比的貪婪起來。
說句真心話,這一次綁寧有喜的打算,還真不是潘書杰的意思。
只是王捕頭想要維持以前花天酒地的費用,才會打上寧家人主意。
現在,王捕頭被抓,潘書杰還不知道呢
要是知道,怕是第一個派人來滅口的人,便是他了。
除了他,還有彭州府的撫臺大人。
畢竟,為了除去李巍山,二皇子可是費了不少的心力。
要是被二皇子得知,他吩咐下來的事,居然被抓住了把柄,那吃不完兜著走的人,便是彭州府的撫臺大人了
寧永夜沒想到,寧家背后還有這樣一個陰險小人在虎視眈眈的盯著。
“在這件事沒處理好之前,大伯你權當什么也不知道就好。”
說完這話,寧永夜又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修書一份到塞北那邊。
畢竟,這潘書杰的事,都是因為裴宴當初沒有清理好尾巴的緣故,才會留下這么一個隱患。
既然是裴宴沒處理好的事,自然得讓他來收拾殘局才對。
而李巍山卻是不講武德,在抓了王捕頭的第三日,便帶著王捕頭和他的口供和收集來的證據,一同前往了京城。
而如今的京城,正是風起云涌。
二皇子正在為了誰監國的事,可以說是跟三皇子斗的死去活來。
李巍山若是進了京,怕是要在這風起云涌的京城上,狠狠澆上一桶油了
當然,三皇子黨的人更不知道,塞北那邊也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三皇子。
至于寧永夜寫的信,裴宴早就去查過了,那彭州府的撫臺正是二皇子的人。
而潘書杰既然是彭州府撫臺的人,那自然也是二皇子的人。
剛好三皇子不是跟二皇子斗的死去活來么,那就一起收拾了,也免得再麻煩一次。
寧芃芃可不知道,寧永夜背著她,去給裴宴寫了一封信。
老話說的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雖然高熱退了,可寧芃芃總感覺渾身不得勁,蔫蔫的,什么也提不起精神來。
寧永夜他們見祖母這般模樣,硬是想留下來伺候她。
被寧芃芃直接趕走了,讓他們幾個要去書院念書,包括跟府上蔡先生學習的女孩子們。
不過,寧芃芃沒想到,她剛把小的趕走了,沒想到柳氏和汪氏,還有趙娟會跑來,準備輪流給她伺疾。
寧老大和寧老二,也時不時的在她面前晃悠。
惹的寧芃芃頭疼不已
貳姑涼提醒您看完記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