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地相距十萬八千里,應該不會有什么關聯吧
對于異族,寧老四沒有寧老三清楚,所以只是這么想著。
雖然寧老四對這群人,心里保持著各種警惕,也不妨礙他面露微笑,保持著客套的模樣。
幸好除了這血淋淋的肉之外,還有面包和水果。
寧老四學著黑子,裝模作樣的切了幾下肉后,就直接拿著叉子叉面包和水果吃。
至少這樣一來,也能吃個半飽。
“密斯寧,不知道你們的船幾時走呀
可惜這次,你居然只跟黑子一個人做生意。
這讓我們這些之前跟你做過生意的人,很是傷心呀”
看著寧老四自管自的吃東西,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坐在寧老四斜對面的一個黃頭發,留著兩撇八字胡的男人,忍不住陰陽怪氣道。
寧老四正吃著面包水果有些厭煩呢,聽到這話,便趁機放下手中的叉子,抬眼朝對方瞧去。
然后,就笑了起來。
“原來是瓊斯先生呀,真是好久不見呢
你也知道,我來這邊一次可不容易,跟黑子一見如故,再加上這邊的人實在太熱情了,真的有點不舍得走了呢
雖然讓你們傷心了,可我也不能對不起黑子兄弟。
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只有他沒有坑騙我。
瓊斯先生,換成是你,你會跟騙子合作做生意么”
聽到寧老四這么笑瞇瞇的說出這番話,瓊斯的臉色漆黑,眼中充滿了兇狠的神色。
“密斯寧,我感覺瓊斯好像要吃了你一樣。”
見他這副模樣,坐在寧老四身旁的黑子,忍不住側了側頭,在寧老四耳畔輕聲說道。
只是,這話雖然夠輕,卻還是讓斜對面的瓊斯聽了個正著。
瓊斯坐在斜對面,都能聽著,更別提坐在寧老四身旁還有正對面的那些人了。
感覺自己的臉皮被狠狠地撕下來,丟在地上踩的瓊斯,臉色大變。
他想拍桌子起來,跟黑子對罵。
可是,如今的黑子口袋里金幣足夠多,又很討上面人的歡喜。
若是現在跟他對上,怕討不到什么好去。
所以,瓊斯硬是吸了好幾口氣,才把心中的怒氣強壓下去。
只是對著寧老四冷笑了一聲,然后不懷好意的說道。
“密斯寧,如今天干物燥,可要小心你的那些船隊呀”
聽到瓊斯這類似威脅的話,寧老四卻是冷笑了一聲,直直的盯著瓊斯,然后回道。
“瓊斯先生請放心,任何想對我船隊伸爪子的,看我剁不剁這爪子就完事了”
瓊斯卻覺得,寧老四不過是在臨死掙扎,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看著有些猙獰。
原本寧老四還以為,參加這邊這次貴族宴會,多少能有點收獲。
可實際上,除了得知一群人拗口的名字,屁事都沒有。
所以,這宴會只開到一半,寧老四就對黑子說告辭了
有這時間,他寧可多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的。
求月票,么么噠
yetianian。yetianian,,